”木颂清但笑不语,只看着她,神情中带仿佛在反问叶柒“你说呢?”叶柒不服气:“我改了!我现在可有耐心了!”“嗯嗯,你说得对!”叶柒扑上去,牙痒痒地咬了木颂清一口,木颂清笑着把她揽进了怀中,一爪子爱抚安抚了炸毛的小猫。
此时马车停了下来,两人听着车外卢青唤了一声:“公子,小姐,咱们到家了。”叶柒跳下车来,一眼就瞥到了在酒坊门前探头探脑向这张望的陈燕婉。木颂清到她的身边:“怎么了?”叶柒:“你看那边。”木颂清望了过去,陈燕婉眼见两人发现了自己,咬咬牙走了出来。
今日陈燕婉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裙,头发绾了个松松的发髻,只簪了一朵小花,愈加突显了那楚楚可怜的气质。陈燕婉软软开了口:“叶姐姐,颂清哥哥,你们吃过晚饭了吗?”一句“吃过了”刚到嘴边,叶柒的肚子先替她作答,发出呼噜一声空荡荡的长鸣,以此来向叶柒表达被冷落后的抗议。
叶柒红了红脸,本来的说辞再也说不出口,干笑了一声回道:“只吃了些酒点,眼下饿了。”陈燕婉掩唇轻笑:“我做了一些吃的,几位移步尝尝?”叶柒一时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好点头答应。酒坊内,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陈燕婉正去后厨端汤,叶柒萎靡不振:“我这肚子真不争气,怎的那时让我下不来台。
”木颂清宽慰道:“也好,看看她究竟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叶柒重重叹了一口气,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陈燕婉上了汤,开始热情地招呼众人吃饭:“吃吧!菜都上齐了!”这一桌上荤素搭配合理,每一道菜显然都是花了心思去料理的。
可叶柒和木颂清却不约而同地想,这心思背后是否还有些别的东西,显然陈燕婉既然等到此时才开席,这些东西也是为他们所准备的。两人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意思——静观其变,看看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