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闪过,那一声声绝望的惨叫,那一个个在马蹄之下倒下的将士,那漫天染红了天边云霞的血光,让几欲崩溃。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死去,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刀光剑影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渐渐变得清晰,一个词语就像魔咒一样缠绕在的脑海之中,安史之乱,安史之乱,这是历史上最著名的事件之一安史之乱
为什么脑海之中会忽然浮现出这一幕,而,又在这安史之乱中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头痛欲裂,心痛难耐,呼吸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觉得,马上就要死去了
“暖暖,你怎么了”顾长风焦急而又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到这朝思暮想的声音,那混沌的大脑渐渐变得清晰,原来,原来,千年前的,竟然有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就连历史上最著名的安史之乱,也是因而起。
前世的那个,还不叫做风暖暖,而是叫做李浅,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出生在寂寞寒冷的冬季,可是,出生的那一日,洛阳城早已谢尽的牡丹,竟然在一夕之间盛放,相士预言,是天人转世,当时父皇迷信道家长生不死之说,对相士的说法深信不疑。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渐渐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比如,能够轻飘飘地从牡丹花丛飞过,比如,能轻而易举地运用意念将宫殿中的暖炉点燃,比如……
类似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怕别人会把当成怪物,是以,对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能力,守口如瓶,从来也不在别人面前展示,可是有一日,父皇为画的风筝飞到了树上,心中一急,就运用意念将那风筝从树上摘了下来,这一幕,刚好被父皇看到,原本以为,父皇会把当成妖怪,疏远,可是未曾料到,父皇却是对宠爱更重。
仗着父皇的宠爱,无法无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直到,遇到了顾长风,命中的劫,心有所有的骄傲,才一点一点被挫败磨平。后来,顾长风被他师父下了毒,赶到的时候,顾长风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无药可解,为了不让他死去,催动一生下来便戴在手上的血玉手镯,将顾长风封印在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那里,原本四季鲜花盛开,可为了顾长风的身体千年不变,用血玉手镯的力量,将那里化作千年冰封之地,并命心腹在那里守护顾长风的身体,为了保证他的身体不会在时间的洪流中被人毁坏,把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力量留给了那些人,一是为了保证那里四季飘雪,二是为了保护顾长风。至于道观中所谓的顾长风的尸体,不过是以一根朽木所化。
其实,顾长风没有死,此时站在面前的顾长风,是强行脱离了他的身体的三魂七魄,掐算出转世的在二十岁的时候有一劫,他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魂魄从身体中抽出,只为护安好。
千年前生活的年代,正是盛唐,大唐最辉煌的年代,可是,为了让顾长风重生,用血玉手镯,扭转了大唐的国运,是以,才有了后来的安史之乱,否则,大唐定能一直繁荣昌盛,千秋万代
“顾长风,没事,们快点去阻止这一切”紧紧攥住顾长风的手,眸光坚定地说道,原来,千年前父皇之所以对那么好,不是因为是他的女儿,而是从的身上,看到了他能够长生不死的希望。
既然世上有天人存在,他自然,也可以长生不死。
只是父皇呵,你长生不死的梦想若是非要用千千万万生灵的性命来实现,宁愿亲手毁了它
血,铺天盖地的鲜血,向们冲来,立在鲜血中间,周边的鲜血,刹那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怒吼一声,那几乎要席卷一切的鲜血,都狠狠地向它们来时的地方击去,那密集得如同蚂蚁一样的恶灵,刹那之间被鲜血吞没。
看到这副模样,顾长风心中尽是了然,凤曦也是一副本就是该这样的模样,唯有秦筝眸中露出了一抹诧异。
虽然不少恶灵已经被鲜血吞没,可后面依旧有大批的恶灵涌上来,而带领他们的人,竟然是固山。
固山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剑,恶狠狠地向刺来,刚刚恢复前世的记忆,对法术的运用还没有那般娴熟,是以,急忙运功抵挡,只是们谁都没有料到,固山的真正目标不是,而是凤曦。他剑尖一晃,就向凤曦刺去,急忙伸出手,想要阻止固山,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是,倒在固山剑下的人,并不是凤曦,而是夏鸢。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直想要将们置之于死地的夏鸢,竟然为凤曦挡了这一剑。见固山已经伤了夏鸢,还要去伤害凤曦,快速夺过凤曦手中的紫玉萧,就狠狠地打向了固山的面门。
这紫玉萧,本是还是浅浅的时候留在新月部落的东西,难怪以前见到它,总会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
“啊”固山凄厉地惨叫着,很快,他的身体就化成了一团黑烟,知道,他是魂飞魄散了。
固山害死了那么多的人,死了活该
“顾长风,杀了你师父。”想到固山毕竟是顾长风的师父,急忙转过脸颇有些愧疚地看着顾长风说道。
“无妨,暖暖,就算是你不杀他,也会杀了他,他作恶多端,罪该万死,而且,在心中,他早就已经不再是师父,只是固山”顾长风见后面大批的恶灵涌了上来,手中红芒闪现,一把闪着红光的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手中剑气如虹,很快,一大批恶灵便倒在了血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