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矮老头的深沉感情使她大吃一惊。“只是我认为奥基夫先生不会在这里呆多久的。”
艾伯特·韦尔斯点点头。“就我所听到过的,他在哪儿都呆不长。他一经决定的事情就会很快进行的。唉,我还是说这将是遗憾的事,如果成为事实的话,我就不愿意再来了。”
“我们会想念你的,韦尔斯先生。至少我会——假如变动后我能留下来的话。”
“你会留下来的,你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小姐。不过,年轻小伙子如果有头脑的话,就不愿在饭店里工作。”
她微笑着没有回答,他们接着就谈别的,直到听见短促、连续的敲门声,护士回来了才停止。护士一本正经地说,“谢谢你,弗朗西斯小姐。”然后,她故意看了看表:“时间到啦,我的病人该吃药和休息了。”
“我该走了,”克丽丝汀说道。“如果你不反对,我明天再来看你,韦尔斯先生。”
“如果你能来,我就太高兴了。”
她离去的时候,他对她眨了眨眼睛。
她的办公桌上留着一张条子,叫她打电话给萨姆·雅库皮克。她打了电话,信用部主管自己接的。
“我想你一定想知道,”他说。“我给蒙特利尔的银行打了电话。看来你的朋友没有问题。”
“是个好消息,萨姆。他们怎么说?”
“呃,事情有点希奇。他们不愿意告诉我存款的情况——银行往往是这样的。他们只是说把支票拿去兑现。我把金额告诉他们,他们好象一点也不在乎,因此我猜想他有存款。”
“我真高兴,”克丽丝汀说。
“我也很高兴,不过我还得注意这个客房的帐,别让它金额搞得太大了。”
“你真是个伟大的看家狗,萨姆。”她笑了起来。“谢谢你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