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任命为董事长,虽然它可能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象征性职位,但饭店里不管有什么事,他至少仍是一个内部的、享有特权的旁观者。这个受人崇敬的职务也不至于轻易被免去。
“这,”埃米尔·杜梅尔最后说,“就是要点和大意。至于开的价钱是否诚实无效,我已经说过了,银行可以保证。此外,我今天下午准备给你一份大意如此的经过公证的合同草约。”
“如果我同意的话,手续就算完成了吗?”
这位银行家撅起嘴唇,想了一想。“说不出什么理由,为什么文件不能快些搞出来,但除此之外,抵押贷款即将到期这件事还等着马上处理。我看明天这个时候可以完成手续了。”
“毫无问题,那个时候,你也会把买主是谁告诉我吧。”“这,”埃米尔·杜梅尔承认说,“对这笔交易来说,将是少不了的。”
“既然明天可以的话,为什么不现在就告诉我呢?”
银行家摇摇头。“我不能违反指示。”
在沃伦·特伦特的心中,他那根深蒂固的坏脾气一时又要发作起来。他想坚持要求对方把买主讲出来作为成交的一个条件。然而理智说服了他:既然对所提条件已表示同意,这还有什么关系呢?而争论下去,他也感到没那份精力。他又一次显出刚才那种疲倦不堪的神情。
他叹了一口气,只是说了一句,“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