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老板”之先河,是谓敬;这是“与风车的战斗”,李士林会不会被风车甩了出去,是谓疑;这是“无聊的战斗”,李士林能否保证它不会成为一出滑稽剧,从而使“国安精神”由此以钱为准绳,是谓畏。
从“老子不干了”到“老子毙了你”,李士林自始至终很粗放。不过——“老子干不了”最终还得干(事实已证明),“老子毙了你”可能谁也毙不了——这不是我说的,电影里常这样。
是不是学老茂,那一枪老打不出去,只得悻悻然检查枪管:“老子饶了你”——结果“砰”枪走火,伤了自己………
狗咬人的新闻
狗很生气,张嘴就咬人……
狗咬人不是新闻,因为人犯不着咬狗,捡块“板儿砖”就可摆平。狗,原由人从狼驯化而来。
但最近“狗咬人”却成了大大的新闻——因为满城的狗都在咬人,黄狗、黑狗、老狗、小狗,甚至还有洋狗。“狗们”对人们很不满意,说:“这里太黑……”
人很惊诧——狗的视力并不好,怎能看出“太黑”?出于“息事宁狗”,祭出战无不胜“肉包子大法”。
但“狗们”并不后退,咽了包子仍然齐叫:“太黑!太黑!”
一条狗咬人属于个人的过激行为,满城的狗咬人就是对“人狗社会关系”的叛逆行为。狗们撕毁了“人狗契约”——这是新闻。
“狗咬人”成了新闻,这本身就是天大的新闻,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人有些病心疾首:包子里装的可是我割下来的人肉啊……
但狗们并不买账——人肉?哼,人肉里可有狗肉,狗肉里怕还有些人肉,你哪分得清?何况,这包子原是用来“打”我们的——这可是人话!
满城的狗于是有些群情激昂,这个要“退出”,那个要“斗争”,体格雄壮的甚至还要“冲进”——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人有些手足无措,这才想起转身抄“板儿砖”,但此举竟遭到“狗们”的嘲笑——晚了!“板儿砖”可打得尽这许多狗。鲁迅早就说过,一个人是打劫,一群人是革命——这道理不止适用于人,狗们也要革命。
人一头雾水地端着“板儿砖”,怔怔想他们说的“革命”二字,“狗们”却顾不得这许多,争先恐后扑将上来……
“狗咬人”终于变成了新闻!这,就是原来“主仆”紧密的甲A甲B各俱乐部与中国足协突然混战的原因。
流言与流感
流言与流感原本是近亲。
无论是流言还是流感,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传播面积大,消失得也快。得了流感的人,流鼻涕、打喷嚏、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其状很惨;中了流言的人,眼睛哭红、鼻子拧肿、夜不能寐,甚至绝望之极抹脖上吊。
流感与流言传播速度之快、伤人之深是有据可查的,前者比如说1939年南美洲那场瘟疫,凶手就是“流感”,死了十几万人,甚至连猫、狗都未能幸免;至于后者,就是中国人极熟悉的阮玲玉了,“上海滩第一美女”的香销玉殒至今成为所有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心痛模范。
为什么会产生流言。
我们得很考评一下为什么会产生流感?据说“流感病毒”是地球上最早的生命形式,这个说法不太美丽,我们岂非成了“流感”的徒子徒孙?所以我宁肯相信另一种说法:流感,是外太空产物,随陨石或者外星人降临地球。
但科学家们认为这结论不太严肃,所以流感渊源至今还是“凭空而来,凭空而去”——这,恐怕也只能作为“流感”的近亲——“流言”产生方式的一个疑问了。
天知道流言是怎么产生的?到了最后,人人都在“流言”,人人都患“流感”。流言,原是没有祖宗的,并可“子子孙孙无穷尽”的。
倒是马克·吐温讲述一个故事有些意义:伯爵夫人生儿子→天啊,儿子和大象一样强壮→伯爵夫人生了一个大象般的儿子→知道吗?伯爵夫人生了一头大象→伯爵夫人原来是和大象通奸→不对,伯爵本就是一头大象伪装的。众皆哗然。
从“伯爵夫人生了儿子”到“生了头大象”,马克·吐温说,公众的好奇欲与传播欲是无止境的。如果伯爵夫人的分娩过程未能让公众亲眼目睹,儿子就会变成“大象”,下一次还可能变成南美雨林巨蟒。
鲁迅也有一段著名论述:从半截袖联想到白臂膊,从白臂膊联想到半裸,由半裸联想到全裸,由此而性交,由此而杂交,由此而乱伦……
所以,流言的产生实际不需要什么现实基础,它甚至很多时候没有动机,只要有人被传染上,并把它传染出去,符合着一群人的好奇心与想象力,流言便产生了。
中国足球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流言集散地,制造流言的、传播流言的、伤于流言的,用不堪流言又去制造新一轮流言的……有些像自由市场的“以物易物”“哄抬物价”,也有些像江湖上那句叹:“冤冤相报何时了?”
曾经,海埂的那条大狼狗成为那一届春训的明星,有家报纸甚至不惜在头版刊发一大幅照片,上面是狼狗矫健的剪影,背景则是海埂落日,压图标题叫:春汛开始了。这个编辑独具匠心,可惜事后有关方面查证什么狼狗、经警均是流言,根本没推动用过警力警犬看守春训球员,没“记者与狗不准入内”的牌子。
那可能是记忆中较为有趣的一则流言,之后的流言便变得生猛残酷起来。比如说某某与某某不和,再比如说某某扬言离队,当然最有市场占有率的还是关于“假球、黑哨”——某俱乐部委托某老板携巨款潜入某市“勾兑”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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