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蛇阵走两下便惨不忍睹地变成弯弯扭扭的“毛毛虫”。
“左脚、右脚,左脚、右脚,左右左——唉!又弄错喽!”“武装部”颗粒子汗直价冒。
“啥子左右左嘛,我们咋弄得懂这些‘洋盘呢’呢?”农民兄弟不免有抱怨,有的甚至鞋一蹬,一屁股坐在田坎上“罢练”,练兵计划大有夭折之势。
村长王老幺觉悟自然高于普通群众,而且深谙“村情”,灵机一动附耳向“武装部”献上一计:“不如让民兵左脚穿草鞋,右脚穿布鞋,‘左右左’搞不懂,‘草鞋布鞋’总晓得该出哪只脚喽……”
“武装部”大喜,依计果然屡试不爽,一袋烟的功夫,大伙儿就在为一彪合格的“民兵”——从“左脚右脚”到“草鞋布鞋”理论联系实际之后,皆大欢喜。
——扯回来说,这故事极眼下的中国足坛,洋教练就是“武装部”,中国球员就是那帮土民兵。
洋教练初来时大抵是一腔热血的,不管是“平行站位”“战术纪律”还是“职业精神”,都要与国际接轨。但中国足球的农民兄弟们“髦”不起这个时,“左脚右脚”的接受起来非常别扭,所以,所有的“武装部”就得屈从于“国情”“村情”。
有那个可爱的村长王老幺,就会有“草鞋布鞋”的调调,“理论联系实际”迟早会显灵的。
李章洙曾经高举“师道尊严”的大旗,但农民兄弟们不买他的账,所以李章洙教了铁头孙庆的厉害后,也不再“左右左”,改为“草鞋布鞋”了。据说他与“快刀浪子”高峰小酌一杯已是很正常的事,并且很快就学会“京骂”与兄弟们“B”来“B”去……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桑特拉奇、科萨洛维奇、彼德洛维奇、内波姆尼亚奇,无一不变成可爱的“武装部”。因为“草鞋布鞋”可以相安无事,所以谁也不愿意不识趣地“左右左”了。
陈亦明早就说过:“与国际接转”迟早要变成“国际与我们接轨”的。
但并非所有的武装部都那么聪明,洋人很少穿布鞋,草鞋更是前所未闻,所以坚守“左右左”的大有人在,但他们都死得很惨。
我始终不明白塔瓦雷斯为什么要在昆明“抓嫖”,这种“扫黄打非”的事应该由公安(至少也是联防)来管。他不懂“入乡随俗”,当然要被农民兄弟踢下田坎去。“昆明事件”至今还是个“悬案”,但穿不来“草鞋布鞋”的塔瓦雷斯在中国肯定走不上康庄大道了。
戴大洪曾痛心疾首地大骂“伪职业”,这实际上是在痛斥“左右左”朝“草鞋布鞋”的庸俗化——
那个“民兵”段子有个尾巴——“武装部”回城后惟知“草鞋布鞋”而分不清“左右左”,之后精神恍惚划成“布鞋派”。
因此,那些洋人们返回国内后指不准会有什么后遗症,也许,桑特拉奇每天都要高呼三遍“为了咱山东人荣誉”的口号;彼德洛维奇再也不会像愤怒的狮子般冲进场,他连过斑马线都会小心翼翼;而“狂人”塔瓦雷斯痛定思痛,每天穿着“草鞋布鞋”在巴西海滩上游走不定……
从“左脚右脚”到“草鞋布鞋”,不知是“武装部”的悲哀还是农民兄弟的悲哀。但“存在就是合理”,既然我们只能这样才可在田坎上健步如飞,那么就“草鞋布鞋”吧——有些刺耳,习惯便好。
如果的冠军
当上海申花在抚顺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垮出个1比6后,这支中国甲A馐最优秀、运营最成功的职业队就不幸退出了’99冠军争夺战。
于是,在理论中存活于“冠军候先圈”的就是辽宁、泰山、全兴了。让我们借一个水晶球,透视一下三个“如果的冠军”的未来。
如果辽宁抚顺夺冠:
这将应验中国甲A“凯泽斯劳滕”的说法,它符合着中国人在金庸武侠作品中“少年侠气”或“一剑镇江湖”的审美情趣——事实上,这帮要么“披头士”,要么“板儿寸……光头”,进球后还能策划出比迪厅DJ还要疯狂的形体动作的“新新人类”,确实给中国足坛的陈腐之气带来了另类“冲出亚洲”的新意。
天才就是天才,即使生长于张引这样的“老酱缸”里,天才的才华也远远超过了俺黄瓜、泡萝卜。足球,最终是靠才气横溢的年轻人完成的——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说法。
然后呢?“后辽宁时代”的缔造者们会在“从胜利走向胜利”中发觉,时光磨去了他们的锐气,啤酒挥发了他们的激情——缺乏一个真正职业化意义的建制,最终让天才们遍寻方向不成后撞上一面尘封已久的镜子——里面是痛器流的孙贤禄与一脸木然的小王涛。
精英+精英的胜利不等于职业化的胜利,这是一个悲惨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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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泰山夺冠:
徐根宝会最先跳将起来,因为无情否决了他关于“鸡蛋理论”的阐释——中国足球上不去,关键在于鸡蛋(球风吹草动)素质不好。
没有宿茂臻与巴力斯塔的泰山什么都不是,那帮既无才华又无经验的泰山众将一直仅拥有“老实憨厚”的美德,但桑特拉奇就是将这筐平庸的鸡蛋孵出了恐龙——“一头狮子率领着绵羊可以打败一头绵羊率领的狮子”,桑特拉奇把这句名言挂在冠军的旗杆上——让徐根宝们呆呆地瞻仰。
这个结局可能是对中国足球一条最棒的建议——它从根本上地动摇着中国教练们某些理论基础。而桑特拉奇的胜利也补足着辽宁天才们的缺陷,我们在想:如果让桑特拉奇执教辽宁队或中国队呢?
但中国人往往把胜利庸俗化——下个赛季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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