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冷眼与歧视,通过个人奋斗成为第一女市长……
事情越发俗套!我倒以为当一位女市长不知当一句海盗,想象娜拉戴一黑眼罩,在船头迎风招展的样子,绝对酷毙!
娜拉还是不该走?在娜拉流浪了百把年后,大家实在替娜拉想不出个妥当的去处,所以娜拉只得回到小职员处善终。
娜拉为所有追求幸福追求自由追求光明的人上了一课,走很容易,不容易的是门外“夜黑、风急、雪大”,就像《过把瘾》里方言形容的:天一黑,坏人全出来了……
马明宇终于“走”成了,虽然送行那天喜悦的泪水几乎淹没成都双流机场,但我认为这并非事情的全部——“娜拉同走以后会怎样?”这是问题的关键。
不知道是不是霍顿当年“你和中田一样优秀”鼓舞了马儿的信心,如果是,他不仅已经“毁”了一个国家队队长。
马明宇将遇到所有你能想的困难,而这些困难困难并非“人定胜天”就能解决的。他可能被苛刻的体检查出若干“老伤”,可能被头晕目眩的速度弄得找不到北,甚至,主教练对“非欧盟”的“歧视”一下子就会把他牢牢地沾在板凳上。
幸福、自由、光明成了一纸空文,于是写日记就成为必然,尽管多是“老年维持之烦恼”,但有媒体还会声情并茂地刊发出来,栏题可为:“我与佩鲁贾不得不说的故事”……
尽管我《一个里拉》一文被认为是“阴险贬低中国球员的价值”,但我想凡是过了读童话年龄的人都会仔细想这个问题。缺乏生存能力的娜拉怎能不回去,难道仅靠“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吗?没毁在路上就不错了。
本着唯物主义精神,试问“娜拉出走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