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
“假设电视台愿意支付赎余呢了?”
“我想他们不愿意的,他们当然不会违背我在书中已经阐述、并将在声明中重复的意愿的。”
“你说电视台在提供某种形式的保护,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具体是指什么?"
“一旦有人打威胁电话,送来某一类型的怪异信件,或者传来可能袭击我的某种谣言——此类事在各电视台时有发生,尤其是针对节目主持人,这时电视台就会派私人保镖前来。他们分布在CBA新闻大楼里,我到那里他们就跟到那里,凡是保安人员责任范围的事他们都干。这样的事我经历过好几次了。”
“你从未跟我提起过。”
“没有,我想是没有,”他承认道。
“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杰西卡声音中带着责问,但她对丈夫不给自己讲真情应该表示愤慨还是仅仅显得焦急还拿不定主意。
“在电视台就是这一件,不过我跟德黑兰特还作了其他一些安排。”
“把那些安排告诉我是不是太离谱了呢?"
“你完全应该知道。”他不理会妻子说话时的讥讽语气,杰西卡动气时常是这样的。
“今天不管世界上什么地方发生绑架事件,一定会录下像来,即使被迫这样做。以后这些录像就会在电视上播出。谁也不知道录相片出现的人质是出于自愿,还是出于无奈?若是被迫,程度究竟如何?但是,如果事先安排好暗示动作,那么被抓的人质就完全有可能送出被人理解的信息。
事有凑巧,越来越多可能成为人质的那些人都在作同样的安排,给律师留下交代,安排一种暗示信号。
“这若不是件严肃的事,听起来倒很像间谍小说呢。”
“如果我用舌头舔嘴唇,这一动作谁都会有而又不会被发觉。那意思是,我干的这一切是违背我意志的。不要相信我的任何话。用手挠抓或触摸右耳则表示‘抓我的人组织严密,这里武器精良’。而用手抓或摸左耳则表示,‘这里的守卫有时比较松弛,从外面进攻或许能奏效。’还有其他一些暗号,但是现在不谈了。我不想让这些东西使你沮丧。”
“唔,是很使人沮丧,”杰西卡说。她又自问: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