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天服用一粒,任何人服过戒酒硫后,要再饮酒,都会病得非常厉害,这一点包迪略自然十分明白。
酒徒如果想蒙骗过关,常常会把药片偷偷吐掉,出于这一点,米格尔受到提醒,要确保戒酒硫被吞服下去。米格尔监督执行时,心里老大不快。在相对不多的时间里,他已经肩负了众多的责任,而这当“妈妈”的事本是可以免除的。另外考虑到包迪略衰弱老迈,米格尔还决定不交给他一枪一弹,这样他成了这一帮里唯一不带武器的人。
这时,米格尔慎重地审视着包迪略,问道:
“你准备好了呢?
你明白要做的一切吗?”
这位被开除的医生点了点头。那一瞬间,他恢复了一点点职业的自豪,他正视着米格尔的目光,说:“我知道该做什么。
到时你可以交给我,集中精力干你要干的事。”
米格尔将信将疑,把头转了回来。格兰德尤尼思超级商场就在眼前。
卡洛斯看见尼桑面包车到了。停车场并不挤,杰西卡的沃尔沃客货两用车旁边有一块适宜的空档,尼桑车开了进去。卡洛斯看到这里,转身进了商场。
杰西卡对着已经装了一些东西的购货车,向安格斯示意说:
“要是有什么你特别喜欢的,就放进去。”
尼基说,“爷爷喜欢鱼子酱。”
“这一点,我该记得的。”杰西卡说。“走,我们去拿一些。”
他们来到高档食品部,发现正供应一批特种鱼子酱。安格斯查看了一下价钱,说,“太贵了。”
杰西卡轻轻地说:“你了解你那个儿子挣多少吗?”
老人笑笑,也放低了声音。“嗯,我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年是将近300万。”
“将近也就可以了。”杰西卡也笑了。和安格斯在一起总令她很开心。“我们来拿些这个。”她指着一听七盎司的白鲟鱼子酱,它锁在陈列箱里,上面的标价是199.95美元。“今天晚饭前,我们可以用这个下下酒。”
就在这时,杰西卡注意到一个个头不高,穿着整齐的青年走近旁边一位购货的妇女。他看上去在询问什么。那位妇女摇了摇头。青年又走近第二个顾客,明显地又在提问,又是一个否定的答复。杰西卡有点好奇,看着青年人朝自己走来。“对不起,夫人,”卡洛斯说,“我在寻找一个人。”他一直在留心杰西卡,但却故意不先去找她,而是设法让她注意到他跟别人讲话。
杰西卡注意到了西班牙语的口音,可这在纽约并不稀奇,同时她觉得说话人目光冷酷无情,但那与她无关。她只是说:
“嗯?”
“一个叫克劳福德·斯隆的夫人。”
杰西卡大吃一惊。“我是斯隆夫人。”
“噢,夫人,我给你带来不幸的消息。”卡洛斯脸上的表情沉重,出色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你丈夫出了事故,伤得很厉害。救护车已把他送进多克特思医院。我被派来找你,把你带去。你家里的女佣说你可能在这里。”
杰西卡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刷地一下死白,她本能地把手伸向喉咙。尼基打转回来刚好听到最后几个字,一下惊呆了。安格斯同样也很震惊,但首先回过神来,作出反应。他指指购货车:“杰西卡,把它们放在这里,我们走吧。”
“是爸爸,是吗?”尼基说。
卡洛斯低沉地回答道:“恐怕是。”
杰西卡伸手楼住尼基。“是的,亲爱的。我们现在就到他身边去。”
“请跟我来,斯隆夫人。”卡洛斯说。杰西卡和尼基依然为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震得浑浑噩噩,匆匆忙忙地跟着这个身穿棕色套服的年轻人,朝商场的正大门走去。安格斯跟在后面,他觉得有件事使他困惑不安,可又说不准是什么。
外面停车场上,卡洛斯走在前面。他朝尼桑面包车走去。
靠近沃尔沃那边的两扇门都开着。卡洛斯发现尼桑的发动机正运转着,路易斯坐在驾驶座位上。后面隐隐约约的有一个人影,那一定是包迪略,拉斐尔和米格尔则没有看到。
来到尼桑车的一旁,卡洛斯说,“我们乘这辆车去,夫人。它将……”
“不,不!”杰西卡紧张焦急,正在钱夹里摸车钥匙。“我用自己的车。我知道多克特思医院在……”
卡洛斯挡在杰西卡和沃尔沃之间,抓住她的胳膊,说:“夫人,我们希望你——”
杰西卡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可卡洛斯抓得更紧,并把她往前推去。她愤怒地说:“住手!你这是干什么?”这会儿杰西卡才第一次从突如其来的可怕消息的打击中摆脱出来,开始考虑问题。
跟在后面几步的安格斯,这时终于想起了令他心神不安的原因。在商场里面,那陌生的年轻人说:“他伤得很厉害,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多克特思医院。”
可多克特思医院并不收治急救病人。安格斯碰巧知道这一点。去年有几个月中,他常去探视住在那里的一名空军部队老战友,所以比较熟悉那家医院。多克特思医院规模很大,也很有名,它紧靠市长官邸格雷西大厦,也刚好位于克劳福德上班经过的那条路边。但急救病号都是送往纽约医院,向南几条街……每个救护车司机都知道这一点。
那么这个年轻人在撤谎!商场里那一套是假的。这里发生的情形也不对劲。面包车屁股后面钻出了两个人,安格斯一点也不喜欢他们那样子。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已跑过去帮那第一个人,他们正逞强施暴把杰西卡朝里面逼。跟在后面一点远的尼古拉斯还未遭到袭击。
安格斯大叫起来:“杰西卡,别上车,尼基,快跑!去……”
这句话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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