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照片。”
对方离开以后,哈夫洛克对斯隆说:“许多大公司的保安工作之所以很差,因为保安不是一个赚钱的部门,负责开支预算的人把它砍得只剩下架子。要是你们这里保安工作得当,那就会将你和你家里的人都保护起来。”
斯隆悲哀地说:“若是以前你在就好了,就可提出这一点了。”
几分钟前,哈夫洛克给纽约警察局去了电话,与侦探长交谈了一会儿,告诉他发生了一起绑架案,要求派警察对克劳福特·斯隆实行保护。这时,外面传来了好几辆飞速接近的警车鸣叫声,声音越来越响,接着一下全部停住。一会儿后,身着制服的一位上尉和一位中尉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我希望你做的,”相互介绍后哈夫洛克对上尉说,“是在外面停放一二辆无线通话警车,表明警察在这里,另外在外面每一个入口处布上警官,大厅里也留一名。告诉你的手下,看见任何形迹可疑的人都要叫住加以盘问。”
上尉和中尉在保证尽力照办之后,就一同离去了。
“恐怕你得常常见到我了,斯隆先生。”在剩下他俩时,那位特工说。“我奉命呆在你身边。你听到我讲吗,我们认为你也会成为绑架目标。”
“有时我是曾想过我也许会。”斯隆说。然后,为表达自己心头越来越沉重的负罪感,他说:“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家里的人会遭到危险。”
“那是因为你按照常理在思考,可狡猾的罪犯却是不可捉摸的。”
斯隆紧张地说:“你认为我们面临的对手是这种人吗?”
联邦调查局的这位特工并不因此而略显温和之色,他极少浪费时间去讲安慰的词句。“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但我发现不低估敌人总是有益的。而一旦结果是我过高地估计了他,那只会对我有利。”
在他们谈话的间歇,查克·英森敲敲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如果我可以打断一下……”当另外两人点点头后,执行制作人说,“克劳夫,我们大家都想尽全力,为你,为杰西卡、尼基……”
斯隆感激地说:“是的,我知道。”
“我们觉得你今晚不要再主持新闻了。一方面,大量的新闻都是有关你的。另一方面,即使你主持余下的节目,那看起来也太像在正常履行公务,几乎让人觉得网台一点不关心,而事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斯隆沉思了一下,然后理解地说:“我想你们是对的。”
“我们想问一下,你是不是有情绪接受采访——现场直接采访。”
“你认为我应该吗?”
“既然消息传出去了,”英森说,“我认为引起的关注越广越好。始终不能排除某个人看了后会提供点消息。”
“那么我就接受。”
英森点点头,接着又说:“你知道的,其他网台和新闻社都想采访你。你觉得今天下午举行个记者招待会怎么样?”
斯隆摆出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可接着还是答应了。“行啊,就这样吧。”
英森又问:“你们这里结束后,克劳夫,你能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吗?我和莱斯都在那里。我们想听听你对另外一些计划的意见。”
哈夫洛克插嘴说:“我希望斯隆先生尽量呆在他的办公室,靠近这部电话。”
“不管怎样,我都会靠近的。”斯隆向他保证说。
特工哈夫洛克已经把自己和克劳福德·斯隆联系在一起,看来他也想跟着节目主持人走进英森的办公室内去参加会议。
但英森拦住了他。
“我们要讨论一些网台的内部事务。我们一结束,你就可以见到斯隆先生。这期问,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你随时可以闯进来。”
“若是你们不介意,”哈夫洛克说,“我现在就闯进去,看看斯隆先生去的是个什么地方。”他毅然决然地从英森一旁挤进来,环视一番,退了出来。
“只是想弄准了,”他对英森说,“这里再没有其他进出通道。”
“我本来可以告诉你没有的。”英森说。
哈夫洛克微微一笑。“有些事我喜欢亲自查看。”他走出办公室。在外面给自己找了张椅子。
联邦调查局的这位特工对办公室进行检查时,莱斯利,奇平翰已坐在里面。这时,看看斯隆和英森也在旁边落了座,他开口说:“查克,你来给克劳夫讲一下。”
“问题是,”英森正视着斯隆说,“我们不相信政府部门,不相信他们有能力应付这种局势。此时,莱斯和我并不想再令你难过,但我们都记得联邦调查局用了多长时间找着帕特里夏·赫斯特,一年半还不止。再说还有另外一些事。”
英森把手伸到桌上的一堆报纸间,拿出一本书,斯隆一下认出那是自己的那本《摄像机与真理》。英森把它打开到夹有书签的一页。
“克劳夫,你自己写道:‘我们美国人在自己家后院免受恐怖主义之害的日子已经为时不长了。可我们对这种无所不在、无比残忍的战争,无论在思想上还是其他方面还都毫无准备。’”
英森合上书,“莱斯和我都同意这一点。完全同意。”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重新听听自己的语言,斯隆又惊又恐。内心深处,他早已开始在思索,杰西卡、尼基和自己的父亲被抓,是不是某种恐怖主义动机在后面作祟,说不定与自己有关呢。那么现在作这一考虑是不是过于荒谬呢?看来并非这样,因为这些同样具有丰富经验的新闻老将显然在朝这方面考虑。好一阵后,他说:
“你们是不是真正认为恐怖主义分子……”
英森回答道:“这至少是一种可能,对吧?”
“是的。”斯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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