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这时,他开始责骂起包迪略:“你这头无能的蠢驴!”他眼睛里喷着火,继续吼着,“可怜的公羊!你会把一切全都毁了!你懂不懂你在干什么?”
“我懂。”包迪略说。尽管包了纱布,他脸上的血还是直往下流。“我判断失误。我保证再不会发生这种事。”
米格尔再没有理他,紧绷着脸,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了出去。
他一走,包迪略拿起随身带的小镜子,查看自己血污污的伤口。他立时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他一生中从此会留下疤痕,横穿他整个脸部。第二,也是更为重要的,那龇牙咧嘴的伤口,需要立即缝合上。在眼前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去医院或去找另一个医生。包迪略明白,无论有多困难、多痛苦,除了自己缝合外。别无任何选择。当然索科罗会尽力帮助的。
他有气无力地在镜子前坐下,让索科罗拿来他平时用的医药箱。他从里面选出了手术针,丝线和局部麻醉剂利多卡因。
他给索科罗解说了他们之间各自的分工。索科罗像往日一样,很少开口,只是偶尔讲一声“是”或“好的”。然后,没有再说什么,包迪略开始沿伤口注射利多卡因。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虽说进行了局部麻醉,可依然疼痛难熬。好儿次,包迪略差点晕过去了。最终,他还是坚持住了,尽管有些笨拙的缝合处会使他的伤疤比起初想象的还要丑陋难看,可脸颊上的口子已经给抿合上了,他知道伤口会愈合的。
最后,包迪略想到他接受的梅德林—森德罗的任务中最艰巨的部分还在后头,而且他也已精疲力竭,就服用了200毫克巴比士酸盐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