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凯特林对她毫无办法,只好作罢。
第五个电话,与一个86岁的老人联系上了。他位在东端大街的一所公寓里,身体很弱,只好让他的护理员代他回话,老人的脑子倒是清清楚楚,没什么毛病。只听到他愉快地轻声说他儿子开了几家夜总会,时常看望他,给他百元面额的钞票。这些钱随后就存入银行帐户,留着防老,老人说着轻声笑了。噢,对了,是位于德加·哈马斯克乔尔德广场的阿美利加—亚马逊银行。
再下一个电话是打给中心地铁站附近的一家海味餐馆的。凯特林与几个人详细讲了好久,可谁也不肯承担责任,向他提供任何有用的情况。最后,餐馆老板来了,他颇不耐烦地说,“到底搞什么名堂。可以告诉你我们在哪家银行开户,但作为回报,你得在电视上提一提我们餐馆。那家银行在一个什么广场附近,那名字实在难拼,对,是德加·哈马斯克乔尔德广场,银行名字是阿美利加—亚马逊。”
挂掉电话,凯特林抓起那些百元钞票对莫尼说,“我们大获全胜了,没必要再打电话了,我们已找到答案。”
看到莫尼疑惑的月光,凯特林说,“这样来看,五个人中有三个人提到同一家银行,这绝非巧合。存入西泰银行和密勒银行的钞票上的名字,准是早就有了,这些钞票已在阿美利加—亚马逊银行流通过。”
“那么,诺瓦克付给戈多伊的棺材钱就是从那儿来的。”
“一点不错。我还敢打赌,那些该死的绑匪也是从同一家银行提取现金的,他们曾经也许仍旧在这家银行有户头,”凯特林的声音沉了下来。
莫尼赶紧说,“下一步,去德加·哈马斯克乔尔德广场。”
凯特林起身把椅子往后推说,“还能去哪儿?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