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团有联系。不过,除了萨拉韦里先生有权签字与使用外,我不清楚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户头。你应该知道,任何一个联合国代表团都可能有好几个户头,作特殊之用。”
“不错,我们先就重要的谈。”
“好,在过去几个月里,大笔款项出入帐户——都是合法的,没有任何不正常的银行手续,只有一点特别。”
“哪一点?”
“埃弗伦小姐在这儿担任经理助理,她有一定的职责范渊。她煞费苦心,不怕麻烦亲自去处理这件事,同时不让我和其他人直接知道这个户头,也不让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就足说,钱的来源以及向谁支付都是保密的。”
阿曼都点点头说,“是这样。”
“到底是向谁支付呢?”
“每次都是付给萨拉韦里,由他签宇,帐目上没有别人的签名,而且付出的全是现钞。”
“我们再回过来看看,”凯特林说,“你告诉我们说你不同意警方关于埃弗伦和萨拉韦里死因的结论,为什么?”
“上周及本周,我开始了解点情况。我原以为,假设萨拉韦里只是个中间人,那么谁把钱转入帐内,就是谁杀了人,然后故意安排自杀现场。但现在你告诉我,绑架斯隆家人的绑匪与此有关,那就可能是他们杀的。”
凯特林觉得这位形容枯瘦的小个子经理虽然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并已临近退休年龄,但他的推理能力还很强。凯特林注意到莫尼在坐立不安,便说,“乔纳森,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莫尼把记录本放在一边,坐在椅子边上说,“阿曼都先生,你能猜一下那两个人为什么被杀害吗?”
经理耸耸肩说,“依我看,也许是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比如说绑匪的名宇,是吗?”
“从凯特林先生刚才介绍的情况来看,这似乎有可能。”
“萨拉韦里控制的那些钱的来源呢?你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吗?”
阿曼都第一次显得犹像不定,“星期一以来,我与驻联合国秘鲁代表团成员谈过,他们也在调查。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调查结果以及我们之间的交谈都是绝密的……”
凯特林插言道,“我们不直接引用你的原话,这一点我们已事先商定。说吧,让我们知道这情况!钱从哪儿来的呢?”
阿曼都叹了一口气说,“凯特林先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听说过一个叫森德罗·卢米诺索的组织吗?”
凯特林的脸绷紧了,他厌恶地回答说,“我听说过。”
阿曼都说,“我们还不能肯定,但可能是他们把大量款项汇入那个帐户的。”
帕特里奇回到CBA时,丽塔·艾布拉姆斯在特别工作小组会议室里向他招手,“有个人一直在打电话找你,上午已来了三次电话。他不肯留下姓名,只说今天非得与你通话,我对他说你迟早会回来的。”
“谢谢,想跟你谈点事,我打算去波哥大……”
听到走近会议室的匆匆脚步声,帕特里奇打住话头。他和丽塔抬头看去,唐·凯特林走了进来,身后紧跟乔纳森·莫尼。“哈里、丽塔,我们大有突破了!”凯特林急喘吁吁地说。丽塔四下一望,见会议室有其他人,便说,“我们到办公室谈吧,”她领着几个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凯特林用了20分钟才把他们了解的情况叙述了一遍,莫尼不时加以补充。凯特林拿出那份报导萨拉韦里、埃弗伦自杀案的《邮报》。
丽塔看了剪报后问凯特林,“你认为我们应该对这两个人的死亡一案进行调查吗?”
“也许该作些调查,但这不是主要的,关键要弄清与秘鲁的联系。”
“我同意,在前面就想到过秘鲁。”帕特里奇想起了两天前他与那位杂志编辑曼纽尔·利昂·塞米纳里奥的通话。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事,但曼纽尔说过,“在秘鲁,绑架成了家常便饭。”丽塔说,“即使秘鲁与此有牵连,我们也不能忘记我们至今还不确切地知道被绑架的人是否已被弄出美国。”
“我没忘记,唐,你还有什么情况?”帕特里奇说。
凯特林点点头,“有,我离开银行前,那位经理答应我们进行一次拍摄采访。也许今天迟些时候去。他知道他这样做会有麻烦,但他是个有责任心的老好人,他说他只好听天由命了。哈里,如果你不反对,还是我去采访他吧。”
“我没意见,不管怎么说,这是你找到的线索。”帕特里奇转向丽塔,“取消我去波哥大的计划。现在我要去利马,明天一早就到那儿。”
“我们该报导多少消息?何时报导?”
“尽快报导我们掌握的所有情况。具体时间待我们与莱斯和查克商量了再定。不过,如果有可能,我想在秘鲁呆上一整天后,再出现大批记者蜂涌而至的局面。我们一旦报导了已掌握的情况,这种局面很快就会出现的。”
就在这时,丽塔桌上的电话响了,她去接电话,然后捂着话筒对帕特里奇说:“就是那个人,他找了你一整天了。”
帕特里奇接过电话说,“我是哈里·帕特里奇。”
“通话时千万别提我的名字,明白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大概是有意这样做。但帕特里奇一下子就听出是他的熟人,那位团伙犯罪律师的声音。
“我明白。”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我在公用电话亭给你打电话,这样就没法查了。还有,如果你说出是我提供的消息,我发誓你是个骗子,并且坚决否认你说的话。这一点也清楚吗?”
“是的。”
“我冒了极大的风险才得到一些情况。如果有人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我就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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