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了解我们的业务情况——例如,全国晚间新闻每晚播放两次,星期六和星期天收看新闻节目的观众人数减少,因此他们表示不需要这两天的晚间新闻节目时间。”“那你建议该怎么办呢?”
“让新闻部处理有关答复的一切事务。这需要策略,而不需要像提到‘荒谬的条件’这样莽撞出错的方法。CBA新闻部的设备更好,办事更仔细,对情况也更了解……”看到奇平翰一个暗示,耶格便停住不讲了。
“我基本上同意诺曼的意见,”新闻部主任说,“既然这是我的责任,我想说是的,新闻部应该处理如何答复的事,因为我们的信息更灵通,我们了解来龙去脉,我们已经建立了联系,而且我们的一个出色记者哈里·帕特里奇已在秘鲁,必须和他协商。”
“协商,策略,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马戈特厉声反驳说;当她听到耶格提到她所说的“荒谬的条件”时,脸都红了。“但这里的问题是关系到整个公司的事,需要行政领导作出决断。”
“不对!完全不对!”这几个字是喊出来的。人们调转头来,看见讲话人是克劳福德·斯隆。他不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站着,不再是垂头丧气的样子,而是眼睛睁大,满脸通红。他讲话时,情绪激动,有时甚至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不要公司插手!关于莽撞出错的方法,诺曼讲得很对,我们大家都亲眼目睹了,这是因为公司头头对新闻的判断既缺乏知识,又没有经验。此外,公司的决定已经作出,我们也听见了:不能接受这些条件,不能让新闻节目停播一个星期。我们真的要你来告诉我们这些吗?我们干新闻的这些人难道不是早就知道这一点了呢?是的,我们早知道了,包括我在内。你要把这些话记录在案,劳埃德—梅森夫人。好吧,就这样吧:我知道我们不能停掉CBA一周的新闻节目,不能把CBA奉送给森德罗控制一周。愿上帝保佑我!——我接受这一切。你有证人在场。”
斯隆停了下来,咽了口唾液,再接着说,“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运用我们的技巧,我们的实际知识,来争取时间,目前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有了时间,再通过哈里·帕特里奇,他是我们从大的希望——也是我把家属弄回来的最大希望。”
斯隆仍然站着,但已经讲完,默不做声了。
没等其他人作出反应,布雷斯布里奇这个很久以前的新闻记者,如今电视网的头面人物,以调解人的语气说:“现在这样的时刻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为难的时刻,容易动感情,情堵紧张,脾气急躁。今晚有的话可以说得更加客气一点,也许应当说得客气一点。”他对电视网总裁说。“结论是一致的,马戈特,我想这里提出的一种观点也是值得考虑的。记住——正如克劳夫所明确表示的那样——你的最终决断已被理解和接受。关于这一点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马戈特已经保住了面子,得到了下台阶的梯子,她犹豫了一下便表示赞同。“很好。”她告诉奇平翰说,“在这一基础仁,你可以作出一个临时的、策略性的答复。”
“谢谢你,”新闻部主任说。“我们能否澄清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一致同意的最终决定得暂时保密。”
“我想可以。但你最好请在场的每一个人认可一下。不管怎么说,有情况及时告诉我。”
其他人都在专心倾听他们的谈话。奇平翰面对大家问道:“我能否请大家认可一下?”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保密。与此同时,马戈特已经离开放像室走了。
奇平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已是夜里11点25分了。11点半,他收到了路透社发自秘鲁首都利马的电讯稿,内容是有关森德罗对CBA电视网的要求。稍过片刻,美联社发自华盛顿的电讯稿也到了,内容更详尽,全文报道了“光明时刻已经到来”这一文件。
在随后的15分钟里,ABC,NBC和CBS全都播送了简要新闻,其中还有杰西卡录像带上的部分内容。这些电视网还保证在第二天的新闻节目中进行更详细的报导,有必要时播送更多的简要新闻。而CNN电视台恰好在播送新闻节目,他们就把这一内容插进去播送,比所有的电视合都抢先一步。
奇平翰根据他原来的决定,按兵不动,不打乱正在播送的节目,但准备在午夜时播出一份经过精心准备的新闻简报,现在正在草拟这份简报。
11点45分,他离开办公室前往马蹄形办公室。
“我们只是照本宣读,”耶格告诉奇平翰说,“根本不附CBA的反应。我们估计将会有很多时间去考虑如何作出反应——不管你作出什么样的反应。顺便说一句,包括《时代》杂志和《邮报》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停地打电话来询问我们的反应。我们都告诉他们说,我们目前没有反应,只是在考虑这一问题。”奇平翰点头表示赞同。‘好。’耶格朝着坐在马蹄形控制台对面的卡尔·欧文斯的方向做了个手势说,“他倒有个主意,关于可能如何作出的反应的间题。”
“我倒想听听。”
“森德罗的文件告诉我们,用来代替我台全国晚间新闻节目的五盘录像带将被送到CBA——第一盘将于下周四送到,其余的逐日送到。这些带子和我们今晚看的斯隆夫人的带子不同,他们显然只会送给CBA电视网。”
“这些我知道。”奇平翰说。
当欧文斯按照自己的语速,泰然自若地继续往下讲时,耶格不禁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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