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缺乏内心的力量,不敢冒险,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月光已从床上移到了窗边,房间里暗了下来,两人的脸被隐没在一种柔和的黑暗中。
忽然二帕说:意萍,你知道我为什么害怕?
意萍从二帕的声音中似乎感到了什么,她紧张地轻声问:为什么?这声音轻得像是没有出处,它来自天上,来自一个远不可知的地方,它把某种隐秘的事物拉出来悬挂在这间房子中月光和黑暗的边缘。
二帕盯着黑暗说:我害怕是因为我天生就是那种人,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男人,没有真正从他们那里得到过快乐,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绝望极了。
二帕盯着黑暗说:可我不愿意强化自己的这些,我不想病态,我想健康一点。
意萍说:二帕,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不是那样,我们只是要一种比友谊更深刻的东西,我常想,我活在世界上什么是我最想要的呢,就是爱一个人,这个人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彼此能激发出深情,二帕,只要有了这个,我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二帕,现在我才真正明白自己,我一点都不爱碰碰,我根本不在乎他,可是我在乎你,你知道你多让我动心,你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只有我才能欣赏你,你知道吗?
二帕在黑暗中低着头,她的脸有点发烫,意萍的激情使她深感到了惭愧,她喃喃地说:意萍,你才是真正精彩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