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走了一个,谢天谢地!还剩6个啦。”
几个星期后他们结婚了。后来,是这位早已谢世的拍卖商帮助他的女婿先是建立了一个律师事务所,后来又跻身于政界。
他们有了孩子,不过现在他和玛格丽特很少去看望他们。他们的两个出嫁的女儿住在美国,他们最小的儿子小杰姆斯·麦卡勒姆·豪登在远东当石油钻井队长,但哺育孩子的经历似乎仍在他们身上延续,而这是很重要的。
壁炉中的火着得不太旺了,他又扔进了一块白桦木。树皮遇火发出劈劈啪啪的爆裂声,随即一团火焰升腾而起。他坐在玛格丽特的身旁,观望着火焰吞没了那块桦木块。
玛格丽特轻声问道:“你将与美国总统谈些什么呢?”
“明晨将发布公告。公告上说是有关贸易以及财政政策的会谈。”
“真是这方面的会谈吗?”
“不,”他说道,“不是。”
“那么是有关什么的呢?”
有关国务方面的情况以前他对玛格丽特一直是不保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得有个可信任的人。
“主要是关于防务问题。一场新的世界性危机即将到来。在这场危机爆发之前,美国可能要接管很多事情,包括许多到现在为止一直是我们自己办的事。”
“是军事方面的事情吗?”
豪登点了点头默认了。
玛格丽特慢慢地说道:“这就是说他们将控制我们的军队……以及其余的一切,是吗?”
“是的,亲爱的,”他说道。“看来他们可能会这样做的。”
他妻子的额头上关注地皱起了皱纹。“如果出现这种局面的话,加拿大就不再有自己的外交政策了,是不是?”
“我想不会那么严重,”他叹息道。“很长时间以来,我们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沉吟了片刻,玛格丽特问道:“这不是意味着我们的末日吗,杰米?意味着一个独立国家的末日到了吗?”
“只要我当总理就不会,”他坚定地答道。“总之只要能按计划去办就不会。”在一种坚定信念的驱使下,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如果我们和华盛顿的谈判进展顺利的话;如果为明、后年制定的决策正确的话;如果我们自己很强盛,并很实际的话;如果双方都有预见并很诚实的话;如果一切都成为现实的话,那么这将是一个新的开端。最终我们将变得更加强壮,而不是更加软弱。我们在世界上的地位将是上升,而不是下降。”他拿过玛格丽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笑了起来。“对不起,我象是在作讲演吧?”
“看样子你就要开始了。再吃一块三明治吧,杰米,再来点咖啡?”他点了点头。
玛格丽特边斟咖啡边悄声问道:“你真认为将要爆发战争吗?”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展了一下他那高大的身躯,双脚交叉放在脚凳上,使自己在椅子上坐得更加舒服一些,“是的,”他同样悄声地说道,“我相信会爆发战争的。但我觉得很有可能使这一战争推迟一段时间——比如一年,二年,甚至可能三年。”
“为什么非要那样?为什么?”妻子的话语中第一次出现了激动的感情。“特别是现在,人人都知道这种战争意味着全球性的毁灭。”
“不,”杰姆斯·豪登慢悠悠地说道,“这并非一定意味着全球性毁灭。那是一种流行的谬论。”
他们的谈话出现了沉默,接着他措辞严谨地说道:“你知道,亲爱的,在这间房间之外,如果有人向我提出你刚才的那个问题的话,我的回答就只能是不。我不得不说这场战争并不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你每重复一次说战争是无法避免的,就等于在已经张开机头的扳机上又压一下。”
玛格丽特把咖啡杯子放在了他的面前,开口说道:“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承认主义,即使对自己也不承认。一直生活在幻想中不是很好吗?”
“如果我仅仅是一个普通公民的话,”她的丈夫答道,“我也那样自欺欺人。那样做并不太难,不需对事物本质与发展有什么了解。但作为政府的首脑是玩不起这种奢侈的欺骗游戏的;更何况他还要为一直信任他的人民服务。这是他的职责。”
他搅了搅杯中的咖啡,连尝也不尝就呷了一口,然后放下了杯子。
“战争迟早是要发生的,”杰姆斯·豪登慢条斯理地说道,“因为战争从来就是无法避免的。只要人类具有争吵和发挥的能力,无论是由于什么事引起的,都将导致战争的爆发。你知道,任何战争都是放大了一百万倍的一个小小的争吵,要想消灭战争,你就必须除去人类的虚荣、妒忌和不友好等最后余孽。而这一点是办不到的。”
“照你这么说,”玛格丽特反驳道,“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了,一切的一切。”
她的丈夫摇了摇头。“不是的,生存是有意义的,因为生存就意味着活着,而活着就是冒险。”他转过头,目光在妻子的脸上搜索着。“我们也一直在冒险。你不打算改变它,是吧?”
“是的,”玛格丽特·豪登说道,“我觉得我不打算改变它。”
此时他的语气变得强有力起来。“噢,我得知关于核战争有这样一种说法,有人说核战争将会毁灭一切,灭绝一切生命。可是想一想吧,过去每当有一种新式武器问世,总有人预言说世界的末日就要到来了。从后膛装填的榴弹炮到飞机炸弹等武器的发明均是如此。你知道吗,当机关枪刚被发明出来时,有人计算出200架机关枪射击1000天会把全世界的人统统消灭。”
玛格丽特摇了摇头。豪登没有停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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