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分子的最高奖赏;他在加拿大参议院中获得了一席终身职位。有一位参议员曾经这样精确地描述过该院的议员,是“加拿大领取最高养老金的阶层。”
象参议员中绝大多数元老一样,参议员德弗罗很少参加上议院为证明自己的存在而召开的敷衍塞责的辩论会。只有在两种场合下他才站起来发言。一种是建议在国会大厦外为参议员增加专用停车场;另一种是抱怨参议院的通风设备的风太大。
打完电话到现在已经10分钟了,反对党领袖到现在连个影也没有。但他深信博纳·戴茨是不会失约的。他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年龄和过量的午餐几乎立刻开始作祟。他睡着了。
国会中心大楼已是空空如也,一片寂静。霍恩·博纳·戴茨关上407S号办公室房间沉重的房门。长长的走廊里洒下了他轻轻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在拱形哥特式建筑的拱顶和廷德尔式石灰石的墙壁间回荡着。为了写几封私人信件他留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按预计的时间写完,只好多待了一会。现在他又想到里多俱乐部去见参议员德弗罗,这将使他回家更晚了。但他想最好还是看看他那个老朋友有什么事。
他没有等乘电楼,而是径直沿着四方的理石楼梯间朝一楼的前廊走去。只有两截楼梯,他快步走了下去,他那高高的骨骼就象一个发条上得紧紧的玩具兵僵硬地晃动着。他用一只骨瘦如柴的细手轻轻地扶着黄铜梯栏。
如果一个陌生人第一次见到博纳·戴茨,一定会把他当成一位学者,而不是政界领袖——实际上他的确是位学者——领袖们总是有强健的体魄和威严,但从外表看,戴茨这两点都不具备。此外,他那瘦削憔悴的三角脸也丝毫不具备形象美,无法象某些英俊潇洒的政治家那样,无论他们说什么,或者做什么都能吸引选票。一位不友好的漫画家曾为他画了一幅漫画,把他的身体画成菜豆形,上面放着一只杏仁形的脑袋。
然而戴茨在国内拥有数量惊人的追随者,有人说那些都是有辨别力的人,他们发现戴茨具有比他们主要政敌杰姆斯·麦克勒姆·豪登更有力、更深刻的品质。然而在上次选举中豪登和他的党还是大获全胜。
在他走进名为同盟大厅的有着高高黑色磨光正方岩圆柱的拱形外层休息室时,看见一名身穿制服的侍者正与一个似乎只有十几岁的年轻人在说话。那年轻人身着一条棕黄色的便裤,和一件格伦夫尔夹克衫。他们的说话声音听起来很真切。
“对不起”,侍者说道,“这制度可不是我定的,孩子。”
“我知道,但你能不能破一次例?”那个男孩子操着美国口音,即使不是来自美国南部,也是在那附近。“我只有两天的时间,我的家人返回……”
博纳·戴茨不觉停住了脚步。这与他没有关系,但是这孩子有点……他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年轻人想看看议会,戴茨先生,”侍者说道,“我已经跟他解释说这不行,因为是假日……”
“先生,我在查塔努加大学就学”,那男孩说道,“攻读宪法史,我想在我在这里期间……”
戴茨看了一眼表。“如果我们快点走的话,我领你去看看,跟我来。”他朝侍者点了点头,转身朝原路走了回去。
“好家伙,这个主意太妙了!”这个瘦长的二年级学生迈着轻松的大步跟着他走了。“这真够派的了。”
“如果你是研究宪法史的话,”戴茨说道,“你将理解我们加拿大政府和你们政府有什么不同。”
男孩点了点头。“我觉得我能理解,至少能理解大多数不同之处。最大的不同是我们选总统,但你们的总理不是选的。”
“他不是被选为总理,”戴茨说道,“但他必须与众议院的其它成员一样,只有经过选举才能进入国会。选举后得票多的党的领袖成为总理,然后再在他的追随者中组阁。”
他继续解释道:“加拿大的制度是国会君主立宪制。这一体制有下自普通选民,通过政府,再到君主的一条唯一的,连贯的权力系统。你们的体制是一种分权体制。总统拥有一部分权力,国会拥有另一部分权力。”
“制约和权衡,”那男孩说道,“只是有时制约过多,什么事情也办不成。”
博纳·戴茨笑了笑说:“我对此不能发表看法,否则有可能导致外交关系紧张。”
他们来到众议院休息室,博纳·戴茨打开沉重的双开门的其中一扇,引着那男孩朝休息室里走去。他们停住了脚。他们感到一种深沉的寂静正拥抱着他们。屋内只有几盏灯亮着,由于这几盏灯的照射范围有限,使高大的走廊和会议室的外层的边缘仍笼罩在黑暗里。
“当召开会议时,这里总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戴茨不加渲染地说道。
“我很高兴现在参观了这里”,这男孩轻声说道。“显得有点神圣……”
戴茨笑了笑说:“这里有些旧习惯,”他们朝前走去。他解释了为什么总理和他这个反对派的领袖每天都要在这个大会厅里面对面地辩论。“你看”,他说道,“我们认为这样有许多好处。在我们这种政府制度下,行政长官对于其所做的任何事情负有立刻向国会说明的责任。”
这男孩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的向导。“先生,如果你的党入选国会的人多,那么你就是总理了,而不是反对党的领袖了。”
博纳·戴茨点头表示赞同。“是的,是这样。”
那男孩以毫不窘迫的坦率说道:“你认为你有朝一日能当选吗?”
戴茨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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