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说道。
“如果向他提出这个请求,他是无法拒绝的。”丹·奥利夫指指椅子上的那堆报纸说,“我把它们挪个地方你介意吗?”
“挪吧。”
丹·奥利夫把报纸扔在地上,转过椅子,然后骑在椅子上面对着阿兰,把胳膊肘放在椅背上。“我说,伙计,”他真诚地坚持道,“如果真的还没想明白,让我给你明说吧。在加拿大1000万读报纸、看电视或听收音机的人民中间,你现在是‘真理勇士’。”
“真理勇士,”阿兰重复了一句。他好奇地问道,“这是‘朝圣者的进军’里的原话,是不是?”
“我想是吧,”对方的声音无动于衷。
“我记得我在主日学校里读过。”阿兰沉思地说道。
“我们现在离开主日学校的时间太长了,也许你的勇气也磨掉了一些。”记者丹·奥利夫说道。
“接着说吧,你刚才说到1000万人民。”阿兰提醒道。
“他们把你当成全国的名人,你成了一个偶像。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丹·奥利夫说道。
“大部分是感情所致,”阿兰说道。“等这一切都完结了之后,不过10天,我就会成为一个被遗忘的人。”
“也许会,”丹·奥利夫让步地说道。“但当你是一个名人时,他们就必须尊敬地对待你。甚至总理也包括在内。”
阿兰咧嘴笑了,好象这个主意很有意思似的。“如果我真的要求与总理见面,你说我应该怎么安排呢?”
“让我们报社来安排吧,”丹·奥利夫说道。“豪登并不喜欢我们,但他也不能无视我们。而且我还想在明天发表一个独家新闻。我们将宣布你已提出要与总理见面,现在正等待答复。”
“这还差不多。”阿兰把双脚从打字机旁拿到地上。“我想这里面有一定道理。”
丹·奥利夫的脸色稍微放了一点。“人人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你我正巧能互相帮助,并且能帮助杜瓦尔。而且有了我的那种事先宣扬,豪登是不敢拒绝的。”
“我说不上,我根本说不上。”阿兰站了起来,疲倦地伸着懒腰。这有什么用呢,他想。再试一次会有什么结果吗?
接着,他仿佛又看到了亨利·杜瓦尔的脸,在杜瓦尔后面是埃德加·克雷默那洋洋得意,凯旋而归的笑容。
他突然眼睛一亮,用有力的声音说道:“见他的鬼!让我再给他一家伙!”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