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证书。”
沃伦德点点头。
“什么时候给?”
“需要两三天。我得到多伦多去。那个协议放在那里的一个保险柜内。”
“好吧,”理查森指示道。“当你拿到它时,我要你直接把它交给头儿。而且不能让他知道今晚在这发生的事。这也是我们之间协议的一部分,懂吗?”
沃伦德又点点头。
这样一来,理查森的这一安排就要靠对方的信用了。但他相信,对方不会反悔的。
哈维·沃伦德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仇恨。理查森想,真奇怪,这个人的心绪和感情的起伏变化竟能如此迅速。
“曾有一段时间,我本可以把你毁掉,”沃伦德慢慢地说道。接着他又暴躁地加了一句,“知道吗,我现在还在内阁里。”
理查森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也许。不过坦率地说,我想你不再有什么作用了。”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道,“不用起来了,我自己出去。”
开车回去的路上,种种反应一并袭来:羞耻感、厌恶感、沉重的压抑感。
此刻,布赖恩·理查森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温暖的人际感情。快到市中心时,他在一个付费电话亭旁停下,让“美洲虎”的发动机空转着,拨了米莉的电话号码。他默默地祈祷着:请在家吧,米莉,今晚我需要你。求求你。听筒中的铃声响了许久,但没有人接。最后,他只好挂回了听筒。
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能回他自己的公寓了。他甚至发觉自己在希望埃洛易丝这一次能在家。可她不在。
他在一间间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走过,然后拿起了一只高脚怀、一瓶没打开的裸麦威士忌,开始没步骤地把自己灌醉。
2小时之后,半夜1点钟刚过,冷漠、美丽、穿着华贵的埃洛易丝·理查森打开公寓的门走了进来。她进到了乳白色墙壁的、陈设着瑞典式胡桃木家具的起居室,发现她丈夫正倒在米色的宽幅地毯上,酩酊大醉地打着呼噜。在他身旁是一个空瓶子和一只打翻了的玻璃杯子。
她厌恶地皱着鼻子,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象往常一样将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