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剑桥的多年努力——都将可悲地付之东流。
这想法幽灵般地纠缠着马丁,他竭力想把它从心头撵走,至少在周末让他安静几小时。
嗯,在这星期六的晚上……不对!现在已是星期日凌晨了……他把思路转回到伊冯身上,回到先前他提出的问题上: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采取行动呢?
他想,他可以打电话给她,真该早就考虑这样做,现在恐怕太晚了。真太晚了吗?见鬼!为什么不打电话?
令他惊奇的是,铃声一响就有人接。
“喂。”
“伊冯吗?”
“是我。”
“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
“噢,”他说,“我正躺在床上睡不着,想起……”
“我也睡不着。”
“不知道明天我们可不可以见见面?”
她点了一句,“明天是星期一。”
“可也是。那今天怎么样?”
“行。”
“什么时间最合适?”
“何不就现在呢?”
他几乎不相信能交上这样的好运。这时他问道,“要我开车接你吗?”
“我知道你住的地方,我自己来。”
“真的?”
“当然。”
他觉得还得说点别的什么。
“伊冯。”
“嗯?”
“你来我真高兴。”
“我也高兴。”他听见她那轻轻的笑声。“我原以为你也许永远也不会费神来问一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