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还真考虑过,就在伊冯离开的那一天。但我没有说,因为那似乎……”
“啊,上帝帮帮咱们吧!”西莉亚的嗓门高了。“马丁·皮特-史密斯,如果我在你那里,我就要把你猛摇一阵,让你清醒清醒!一个发明了七号缩氨酸的聪明人,怎么竟笨成这样?你这傻瓜!她爱你!”
马丁不相信地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女人。因为当时我见她还不到五分钟我就全明白了,就像明白你眼下呆头呆脑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西莉亚问,“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不算太晚的话……我就向她求婚。”
“你怎么去求呢?”
他迟疑着。“哦,我想可以打个电话去。”
“马丁,”西莉亚说,“在公司里我是你的上级。现在我命令你马上离开办公室,开着你的车,不管伊冯在哪里都要找到她。找到以后怎么干就是你的事了。但我要劝告你,有必要的话,就跪在地上告诉她你爱她。我给你讲这些,是因为我怀疑你今后是否还能找到比她更适合你、更爱你的女人。
哦,对了,你在路上可别忘了下车买些花。至少你知道花的作用;我记得有一次你曾给我送过花哩!”
几分钟后,研究所的几个职员吃了一惊,因为他们的主任飞跑过走廊,冲过外门厅,跳上他的汽车后呼地开走了。
安德鲁夫妇送给马丁和伊冯的结婚礼物是个雕花银盘。西莉亚让人在盘里刻了几行《献给新娘》中的诗句,那是生于埃塞克斯郡的十七世纪诗人弗朗西斯·夸尔斯写的:
愿你的全部欢乐犹如五月,
愿你的一生犹如新婚之日;
愿悲伤、疾病、痛苦、烦恼统统与你无缘。
接下来是己菌素W了。
它预定在一年后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