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电力和煤气的方式描述成为一种流行病。盗窃的方法是在仪表上捣鬼——通常是私人干的,虽然有迹象表明某些专业服务公司也有所牵连。
埃里克·汉弗莱沉思着:“一千二百万这个数字只是个估计。可能少一点,也可能多得多。”
“这个估计是保守的,”尼姆肯定地对他说。“沃尔特·塔尔伯特也这样认为的。如果你回想一下,老总曾指出过在我们去年生产的电力和我们能够计算的总消费量之间,包括给用户的账单、公司消耗和线路损失等等,有百分之二的差额。”
是前总工程师第一次在金州公司内部提出了关于能源被盗的警告。他也准备了一份报告——这是一份较早的也是透彻的报告,提请建立财产保卫部。建议被采纳了。尼姆想,这又是老总的贡献值得怀念的一面。
“对,我当然记得,”汉弗莱说。“那是一大笔不在账上的电力。”
“现在的百分比比两年前高四倍。”
董事长在椅子把手上用手指敲着。“煤气肯定也是这么回事。我们不能坐着不动,听之任之啊。”
“长期以来我们还是幸运的,”尼姆指出。“电力被窃早就是东部和中西部头痛的事了。去年纽约康·爱迪生公司就这样损失了一千七百万元。在芝加哥,爱迪生联合企业销售的电力比我们少,并且不售煤气,也损失了五六百万元。在新奥尔良市,在佛罗里达州,在新泽西州,情况都一样。”
汉弗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都知道。”他考虑了一下,然后宣布说,“好吧,我们要加强措施,如有必要就增加调查经费。把这件事当作你自己全面负责的工作,代表我。通知一下哈里·伦敦。强调一下我本人关心他的部门,并且我等着看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