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写日记的这间拥挤杂乱的地下工作室,里面堆满了大量的黑色火药、导火线、雷管、套管以及甘油、酸等化学品。他和其他三名接受他领导的“自由战士”都会使用这些东西。当他想起用于昨天信封炸弹上的灵巧装置时,笑了起来。一只小塑料管装着高爆炸药和一只微小的雷管。雷管上面是一只装有弹簧的引火别针,打开信封就会放开引火别针,而别针就会击中雷管。简单但却是致命的。装药量足以炸掉拆信人的脑袋,或者炸开他的身体。
十分明显,人们预料我们会提出要求,因为报纸和它驯良的伙伴电视台已经开始重复金州粪便马屁公司的路线,即不会“由于恐怖主义”而改变政策。
废话!无知!愚蠢!恐怖主义当然要引起变化。过去历来如此,将来也是这样。历史上充满了这种例证。
十分明显,人们预料我们会提出要求,因为报纸和它驯良的伙伴电视台已经开始重复金州粪便马屁公司的路线,即不会“由于恐怖主义”而改变政策。
废话!无知!愚蠢!恐怖主义当然要引起变化。过去历来如此,将来也是这样。历史上充满了这种例证。
乔戈斯考虑着在古巴进行革命训练时灌进他脑子里的那些例证。那是在得到博士学位以后两年,在这两年中间,他对于他认为是腐朽专制的出生之国日益仇恨。他轻蔑地把他的祖国写成了阿美利痂。
他得悉他的父亲,一名富有的纽约的花花公子,已经第八次离婚并且又结婚了。而母亲,一位享有国际声誉的希腊电影演员,也已经甩掉了第六个丈夫,准备过渡到下一个了。这使乔戈斯更感到万念俱灰。乔戈斯厌恶他的父母和他们所代表的一切,尽管自从九岁起他就既没见过父亲也没见过母亲,并且二十年来他也没和他们有过直接联系。他生活和上学的费用,包括在耶鲁的学费,是通过雅典一家律师事务所支付的。
恐怖主义不会改变任何事情,真的吗?
恐怖主义是社会战争的一种工具。它使少数觉悟了的个人(例如“自由之友”)能够削弱那种掌握并滥用权力的反动力量的铁的控制和意志。
成功的俄国革命是以恐怖主义开始的。
爱尔兰共和国和以色列共和国正是由于恐怖主义才得以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爱尔兰共和军的恐怖主义导致了独立的爱尔兰。巴勒斯坦的伊尔根恐怖主义是社会战争的一种工具。它使少数觉悟了的个人(例如“自由之友”)能够削弱那种掌握并滥用权力的反动力量的铁的控制和意志。
成功的俄国革命是以恐怖主义开始的。
爱尔兰共和国和以色列共和国正是由于恐怖主义才得以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爱尔兰共和军的恐怖主义导致了独立的爱尔兰。巴勒斯坦的伊尔根①恐怖主义迫使英国人放弃他们的托管,从而让犹太人建立了以色列。
阿尔及利亚通过恐怖主义从法国人手里获得了独立。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现在在国际会议和联合国中恐怖主义迫使英国人放弃他们的托管,从而让犹太人建立了以色列。
阿尔及利亚通过恐怖主义从法国人手里获得了独立。
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现在在国际会议和联合国中都有代表,是由于使用恐怖主义才获得了全世界的注意。
意大利红色旅的恐怖主义在世界获得了更多的注意。
都有代表,是由于使用恐怖主义才获得了全世界的注意。
意大利红色旅的恐怖主义在世界获得了更多的注意。
乔戈斯·温斯洛·阿香博停下笔。他写累了。他也意识到他逐渐偏离了革命的行话(这也是他在古巴学会的)。这种行话作为一种心理武器和一种发泄感情的渠道都是很重要的。但有时却很难持久。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他有一个轻巧灵活的好身体,每天却按照严格的时间表进行锻炼以保持身体健康。他对着墙上一面破了的小镜子,用手指摸摸他浓密而整齐的小胡子。这是他在装成救世军袭击拉米申发电厂以后迅速蓄起来的。根据第二天的新闻报告,一位工厂的保安门卫说他脸刮得很干净,所以留上胡子也许至少可以让人家认不出他来,如果到头来真要辨认的话。救世军制服当然早就毁掉了。
一想起在拉米申的成功,乔戈斯就高兴地笑了起来。
有一件事他在拉米申事件前后都没做,那就是留起络腮胡子。那样做就等于把名字写在脸上一样。人们认为革命者都是满脸胡须,邋里邋遢的,乔戈斯小心翼翼地打扮得与这种样子恰恰相反。不管什么时候他离开他租用的朴素的东区房屋,他都会被误以为是个证券经纪人或银行家。他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因为他天性讲究,穿着体面。那位雅典律师仍然按期把钱存入一个芝加哥银行户头,这有助于他做到这一点,虽然钱数比以前少了,而乔戈斯需要多得多的现金为“自由之友”的未来计划提供资金。幸好他已经得到了一些外援;现在从这一来源来的钱数非增加不可了。
唯有一处不符合一位优雅的资产阶级公子的形象——乔戈斯的双手。在他早期对化学品发生兴趣和以后对炸药发生兴趣的日子里,他一直粗枝大叶,工作时不带防护手套。结果他两手伤痕累累,变了颜色。他现在小心得多了,可是损伤已经造成了。他曾考虑过设法植皮,但风险似乎甚大。他离开房屋外出时,最好的办法是尽量把两只手藏起来不让人见到。
中饭的香味——镶大甜椒——从楼上传到了他的鼻子里。他的女人伊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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