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哪一台发电机出故障——或者两台同时——都会向控制中心发出警报,然后自动关机,等维修小组到达。”
“鬼门二号,”特丽萨·范·伯伦插进来说,“计划中的水力蓄能电站,就是这种发电厂——建立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这样就不会破坏风景,并且既没污染,又经济。”
南希·莫利诺从进来后第一次讲话。“你那天花乱坠的自吹自擂里漏掉了一个小小的细节,特斯。必须建设一座大水库,还要淹掉大片天然的土地。”
“这将是群山中的一个湖,和干旱的荒野同样是天然景色嘛,”公众关系部部长反驳说。“何况,水库还可以钓鱼……”
尼姆轻声说,“我来讲,特斯。”他今天下了决心不让南希·莫利诺或者任何其他人激怒他。
“莫利诺小姐说得对,”他对记者们说,“是需要修建一座水库。水库将离这里一英里远,在我们上面的高处,并且只有从飞机上或者愿意翻山越岭的大自然爱好者们才能看到。修建过程中我们会遵守环境保护的每一项措施的……”
“红杉俱乐部并不这么认为,”一名男电视记者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呢?”
尼姆耸耸肩说:“我不知道。我想我们到公众听证会上就会知道的。”
“好吧,”电视记者说。“接着搞你的宣传吧。”
尼姆想起了自己的决心,强忍着没作尖锐的回答。他想,和记者们打交道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无论一个搞工业或商业的人怎样坦率都很难使他们信服。记者们好象只愿把激进分子的话一字不漏地加以引用,无论他们多么荒谬也从来没有疑问。
他耐心地解释:“水力蓄电是储存大量电力供以后用电高峰时期使用的唯一已知的方法。你们也可以把鬼门二号看作一个巨大的蓄电池。”
“将有两道水位线,”尼姆接着说,“新的水库和山脚下的松岭河。连接这两道水位线的将是巨大的地下管道,或者说是水渠和泄水隧道。”
“发电厂将建在水库和河流之间,水渠通到发电厂为止,泄水隧道从发电厂开始。
“工厂发电的时候,”尼姆说,“水就从水库流下来推动涡轮机,然后排进河面下面的河水里。”
“但在其它时候,整个系统的运行正好相反。当各处对电力的需求降低了的时候——通常是在夜里——鬼门二号就不发电了。相反,却从河里把水抽上山——一小时大约三亿加仑——灌满水库为第二天做好准备。”
“夜间,金州公司系统在其它地方有大量多余的电力。我们就把其中的一部分用于抽水。”
《新西部报》记者说:“纽约的康·爱迪生公司十二年来一直想建立一个这样的工厂。他们称它为‘风暴之王’,可是生态学家和其他许多人都反对。”
“也有许多负责人士同意这样做,”尼姆说。“可惜的是没人听。”
他描述了联邦能源委员会的一项要求——证明“风暴之王”,不会干扰哈得孙河里鱼类的生活。几年研究得出的结果是:成熟鱼类总数只会减少百分之四到六。
“尽管如此,”尼姆最后说,“康·爱迪生公司仍然没有得到批准,并且总有一天纽约的人民会清醒过来感到后悔的。”
“这是你的观点。”南希·莫利诺说。
“这自然是一种观点。难道你没有观点吗,莫利诺小姐?”
《洛杉矶时报》记者说:“她当然没有。你知道我们这些真理的仆人是从来不带偏见的。”
尼姆笑着说:“我注意到了。”
那位黑人妇女的脸绷得紧紧的,但没搭腔。
几分钟以前,说到哈得孙河鱼类的时候,尼姆很想引用康·爱迪生公司董事长查理·卢斯的话,他有一次在公开场合一怒之下曾宣称:“到了一定的时刻,鱼类栖息地必须服从于人类生活环境的需要。我想纽约已经到了这个时刻。”可是出于谨慎,他没有引用。这一段话曾给卢斯找了场大麻烦,引起了生态学家和其他人的一顿猛烈谴责。何必步他的后尘呢?再说,尼姆想,为了那架倒霉的直升飞机他自己已经有了公众印象的问题。今天下午直升飞机要到鬼门来接他回市内,办公桌上已经积压着一大堆紧急工作。不过他已经安排好等记者组乘大客车离开后飞机再来。
同时,他一边暗自庆幸这件讨厌的差事快完了,一边继续回答问题。
下午两点,在鬼门山庄,最后几名掉队的记者爬上了已经发动马达准备开动的记者组大客车。记者组已经吃过午餐了,他们回城的路上要花四小时。五十码以外,正准备上汽车的特丽萨·范·伯伦对尼姆说:“谢谢你做的所有事情,尽管有些你不喜欢。”
他笑着说:“我拿了钱有时不得不做几件宁愿不做的事情。有没有成绩,你……?”
尼姆停顿了,也不知为什么,只是突然有一种直觉,好象感到附近出了什么事。他们正站在今天早晨他去用早餐的路上停留的地方,天气还那么宜人,灿烂的阳光强烈地照射在大片的花草树木上,一阵微风吹动了山里芬芳的空气。两座简易住房都在视线之内,大客车就停在一座住房前面,两名歇班的雇员在另一座的凉台上晒太阳。在相反的方向,工作人员住宅附近,一群小孩正在那儿玩,尼姆几分钟以前就注意到他们中间有红头发的男孩儿丹尼,今天早晨还和他讲过话。这个男孩儿当时正在放风筝,也许是一件生日礼物,虽然现在男孩和风筝都不见了。尼姆的视线转向一辆金州公司的重型维修车和一群身穿工作服的人。他看见这里面有小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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