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的收费部。”
其他人都盯着她。
“这个问题要这样看,”公众关系部长说。“那七平方英里范围内的每一户、每一幢楼,都是我们金州公司的用户,而且所有的信息都储存在我们的签发账单的电子计算机里。”
“我明白了,”尼姆说。他边想边说出声来。“你是想让计算机把那个地区的所有地址编成程序印出来,如此而已。”
“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些,”奥布赖恩插进来说,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计算机可以印出直接供邮寄的意见征求表。印有用户姓名和地址的那一部分可以撕下来。这样,寄回来的只是无法辨认的那部分。”
“表面上无法辨认,”哈里·伦敦提醒他。“但是,在进行常规印刷的同时,要加上用隐显墨水印的号码。别忘了这一点。”
奥布赖恩得意地拍拍大腿。“天啊!我们终于想到办法了!”
“这是个好主意,”尼姆说。“值得一试。不过,有两件事情,我们得持现实态度。第一,即使阿香博接到征求意见表,他可能诡得很,把表给扔了,因此,把赌注押在这上面,很有可能落空。”
奥布赖恩点点头。“我同意。”
“另外一件事,”尼姆继续说道。“就是那个阿香博——不管他在隐藏地点现在用什么名字——也可能没有登录在我们的账单签发系统里,他可能租赁一个房间。那样的话,另外一个人将接到电费和煤气费的账单——以及征求意见表。”
“这也有可能,”范·伯伦让步说。“不过我认为可能性不大。替阿香博设身处地想一想。要确保隐藏处的安全,那就必须是独门独户,跟外界隔绝。住在一间出租房间里是不安全的。因此,他很可能有一幢房子或者一套公寓,跟他过去的做法一样。这就意味着单独用表,单独记账。因此,他还是会收到征求意见表的。”
奥布赖恩再次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他们又谈了一个小时,进一步完善他们的想法,他们越谈兴趣越浓,劲头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