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友”埋的炸弹炸死了丹尼立、塔尔伯特和另外两个人,并毁坏了大李利。当时,他是仅次于厂长丹尼立的第二把手。
鲍勃·奥斯特兰德雄心勃勃,坚毅刚强,曾渴望得到晋升——但不是以后来那种方式实现。丹尼立一向是他的好朋友,他们俩一起共事,配合得很好。他们俩的夫人也同样很亲密,他们两家的孩子至今还是不分你我地住在对方家里。
由于丹尼立的惨死,凡是恐怖分子,奥斯特兰德一概刻骨仇恨,特别是对那个称为“自由之友”的组织。
因此,星期二午后不久,鲍勃·奥斯特兰德收到一份电传打字电报,获悉“自由之友”的头子和去年炸毁大李利事件的头号嫌疑犯乔戈斯·阿香博可能对金州公司财产进行新的袭击,就立即带领全厂职工进入紧急的戒备状态。
遵照他的指示,立即在招个拉米申发电厂搜查可能的入侵者。当一个人也没有发现时,注意力就转向工厂外围的环形防御圈。奥斯特兰德组织的两个二人巡逻小组,奉命不停地沿着环形防御篱笆进行巡逻,并通过步话机随时报告每一个可疑的活动和闯入篱笆的痕迹。大门口的警卫接到指示:除本公司雇员外,任何人不经厂长的许可不得入内。
鲍勃·奥斯特兰德还打电话给县警察局长。从他那里获悉,他也接到有关乔戈斯·阿香博和据报他驾驶着一辆大众牌汽车的情报。
在奥斯特兰德的敦促下,县警察局长命令他的巡逻车中的两辆改道驶向拉米申发电厂地区,在路面上搜索与描述相符的那辆大众牌汽车的行踪。
鲍勃·奥斯特兰德挂上电话不到半个钟头——在下午两点三十五分——县警察局长打来电话说,发现了一辆大众牌汽车,肯定是阿香博的,被抛弃在电厂的上游半英里处的小狼河边。离汽车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气筒和一个显然是装过未充气的橡皮筏的套子。县警察局长的助手们正在深入细致地搜捕阿香博。一名副局长即将驾驶他自己的汽船到河上去。
奥斯特兰德立即把九名职员从其它岗位上撤下来,命令他们巡逻发电厂靠河的一边。他们的任务是——发现任何船只立即拉响警报器。
厂长留在他的办公桌旁,这里已经成了一个联络中心。
大约十分钟以后,县警察局长又打来电话。他刚刚接到一个无线电报告,在发电厂的篱笆边未耕地附近的小河湾——这个河湾地区他们俩都清楚——发现了一只无人乘坐的橡皮筏。“由此看来,那个家伙好象已经上了岸,准备钻进你们的篱笆,”他说。“我这儿全部值班人员都在你们那儿进行搜查,我自己也马上就去。别担心!我们已经把他包围起来了。”
挂上电话时,鲍勃·奥斯特兰德不象那位警察局长那么信心十足。他记得,那位“自由之友”的头子在前几次就表明是个狡黠的、足智多谋的家伙。穿过篱笆,特别是在大白天,不合乎情理。突然之间,奥斯特兰德恍然大悟,他大声地说道:“水下呼吸器!那就是为什么他使用橡皮筏的缘故。那个婊子养的正从水下来。水泵房!”
他飞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一名警卫领班也在那些巡逻电厂河边的人员中间。奥斯特兰德匆匆赶到,问他:“你们发现了什么情况没有?”
“没发现。”
“跟我来,”他们俩迈着大步朝水泵房跑去。一路上,奥斯特兰德解释了他认为是一次水下袭击的看法。
在伸向水面的水泵房正前方的尽头,有一条明走道。厂长首先踏上走道。在走道中间有一个金属的观察口,正好安在滚筒形钢丝网的顶上,水流通过这个圆柱体进入水泵潭。他们俩打开观察口,俯身往下望去。下面的那个钢丝网的顶部,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之处。
奥斯特兰德对领班说:“到里面去,慢慢地启动滚筒。”有一种用来转动钢丝网滚筒的电动装置,从水泵房和中心控制室都可以操作。
不一会儿,钢丝网滚筒转了起来。几乎就在同时,奥斯特兰德看到了被割开的第一个大洞。他停在原地不动,注视着那个继续旋转着的滚筒。当他发现第二个洞时,他所担心的得到了证实。他跑进水泵房内,大声地叫喊着:“他钻到里面来了!一刻不停地旋转钢丝网!”
他想,他这样做至少可以切断阿香博的退路。
他那个工程师的头脑十分冷静。他站住了,意识到自己必须火速作出决定,然而,他从容地进行审慎的,周密的思考,权衡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在自己脚下某个地方阿香博正在水中游动着。一定带着一枚或者几枚炸弹,他要把炸弹安在哪儿呢?有两个可能的目标:一个是水泵,另一个是厂内的冷却器。
炸毁水泵的破坏性就够大的了,它将迫使拉米申厂的全部发电机停工数月之久。但是,在冷却器里放上一枚炸弹,后果就不堪设想。重建冷却器可能需要一年时间。
鲍勃·奥斯特兰德懂得炸药。他在工程学院求学以来就一直在研究这一课题。一枚五磅重的装有甘油炸药的炸弹,不比一只面包大,它可以通过水泵而进入冷却器。也许阿香博已经或者正在安放炸弹。他只要固定炸弹的定时装置并把它扔下:它将进入水泵,并通过水泵而进入冷却器。
必须保护冷却器。这意味着让整个电厂停产。立刻。
水泵房里有一架墙式电话机,鲍勃·奥斯特兰德走到电话机前,拨了总控制室的电话号码十一号。
一阵铃响,按着是咋嗒一声。“我是操作长。”
“我是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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