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政府,而是付给前妻罢了。这个工业中有少数人,竟然还离过两次婚呢。
可是,成为新闻的却往往是垮掉的婚姻。相反的事例也多的是,都是久经考验的白头偕老的爱情故事。埃莉卡想起她来到底特律以后听到过的名字:里卡多家,格斯顿伯格家,努森家,艾柯卡家,罗奇家,布兰布利特家①,等等。也还有一些再度结婚的突出事例:亨利·福特家,埃德·科尔家,罗伊·蔡平家,比尔·米切尔家,彼特和康妮·埃斯蒂斯家,约翰·德洛伦家②。
①上列各家均为美国汽车公司老板或经理之流人物。
②科尔为美国当代机械工程师,蔡平为美国汽车公司经理,米切尔为汽车设计师,埃斯蒂斯为总工程师。
情况总是这样,要看那是个什么人。
埃莉卡散了半小时步。回来的时候,天下起了毛毛细雨。她朝着雨丝抬起脸,淋啊淋的,给雨淋湿了,水滴往下流,可心里多少觉得舒服了些。
她走进屋子,没有去打扰亚当,他仍然待在起居室里,埋头在文件中。
埃莉卡上了楼,擦干脸,梳好头发,随后脱掉衣服,穿上今天下午买来的那件睡衣。吹毛求疵地朝身上打量了一下,她发觉这件几乎透明的米色尼龙睡衣比她在商店里想象的还要合适。她涂了点橙色唇膏,随后又洒了大量诺雷尔牌香水。
她在起居室门口,问亚当道:“你还要待很久吗?”
他抬眼一看,又垂下眼帘,望着手里那蓝封面的文件夹。“也许还要半小时。”
看样子亚当并没有注意那件透明的睡衣,这跟上面印着《美国汽车卡车登记统计预测》的文件夹,分明是无法比拟的。埃莉卡希望那香水也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就象刚才一样走到他的椅子背后,可是结果他只是敷衍了事地吻了一吻,还嘟嘟囔囔说了一句:“明天见;别等我了。”她想,她还是泡在樟脑油里的好。
她上床去睡了,把被头毯子翻开,躺着,她越等欲火越旺。眼睛一闭,就恍如亚当来了……
埃莉卡睁开眼睛。床边的钟指出,不是过了半小时,而是近两小时了。
这时是子夜一点。
没隔一会儿,她听到亚当上楼来了。他走进房,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说“老天爷,我累啦”,说着,瞌睡矇眬地脱去衣服,爬上床,几乎一转眼就睡着了。
埃莉卡悄没声儿躺在他身边,她还要好久好久才会睡着呢。过了一会,她恍如又在露天走着,轻柔的雨点洒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