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转,最后变成了一个战士的人就是周杨。可是,周杨本身做了中国共产党的宣传部副部长以后,在“文革”的下场就是这个样子。看到没有?他变成了“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戴着牌子,这就是周杨。我们觉得很有趣,当年周杨是那样的逼鲁迅,结果下场呢?他是这样一个下场。
我们并不是说有趣,就觉得幸灾乐祸的程度,而是告诉大家:我们可能有这个下场,这是一种,没有错;可是,另外一种下场,就是我李敖这种下场,就是不管我遭遇了多少打击,不管遭遇了多少封杀,不管是四年还是十四年,只要我有机会,我仍旧会生根发叶开花结果,我会做我要做的事情。
当然,有人会说:你讲话是不是太作情了?你是不是不爱台湾?你还主张用飞弹来打台湾的高压线电塔,你是不是有了毛病?我告诉你:这才证明了我多么爱我的同胞。你不喜欢飞弹打电塔吗?你喜欢飞弹去打人吗?打倒一个电塔好呢,还是打死一千个人好?所以我这样做,我这个意见正好是保护海峡两岸的同胞,不要发生流血的事件,而能解决问题。很多人心眼儿太小了,觉得我在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祖国大陆)怎么样打台湾。不是。我是告诉大家,如果台湾不肯就范,最后不得不兵戎相见的时候,最好是打它的电塔,而不是要它的人命。这样子仁慈,这样子慈悲,这样的避免流血,难道不代表我的好心肠吗?那些笨蛋真的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