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ers。
在言论自由上这些干涉我们、控制我们的人,有的是很容易跟他们讲通的,有的是不容易讲通的。能讲通的就讲通,不能讲通的我们要磨合,最后要讲通为止。所以,像台湾就发现这一现象,真正查禁我书的人宋楚瑜到我家里来,觉得当年查禁我书查禁错了,不查禁,所谓国家也不会亡。当年查禁我书的台湾的“国防部总政部主任”许历农上将也是(这样)啊,当年查禁我那么多书,后来在公开场合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他们发现这些书查禁了,他们的政府也会亡,他们想通了。当然,他们大部分在下台以后,才恶梦初醒。可是,总算想通了,是一桩好事。这就是我所说的: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可是,他们的脑筋要改头换面。要洗面革新需要我们帮忙啊,推他一把啊,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你看到没有,最近大陆的海关在缺乏明确的界定之下,用走私违禁品(印刷品)的理由去查扣书,看到没有?结果香港的《亚洲周刊》被查禁,《亚洲周刊》的总编辑,我的好朋友邱立本啊,他们由江迅、王健民出面去告,去告查禁这个行为对不对。怎么斗的呢?书被没收告海关,他们打赢了官司。这证明了中国大陆法律不是不可以试验的,原来这法律会保护我们的言论自由。所以,看到没有,朱元涛一审败诉,他再向北京高级法院提出上诉,结果呢,北京高等法院在今年8月宣判,撤销中级法院判决及海关处罚。朱元涛认为胜诉标志着大陆法制建设向前迈步。打官司打赢了,那海关乱查扣我的书啊,我就告你,怎么样?告赢了。所以我说,我们努力的结果,其实不是白费的,言论自由要靠争取才能够得到,并且我们真的可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