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4/4)

个人的好时候,我们还是怀念老金头在休息室里荡气回肠的“精、气、神”。

老金最后负气离开了国安,再也回不去。但他热爱北京足球,有一年在上海输了球,他在公车上听到两个上海人数落北京队的不是,火了,当时就干起架来了,“1995年给我两个外援,冠军就是我的”,情愿相信这句话是真的。现在老金躺在病榻上,想想可能永远不会实现,这无所谓,他就像皇城根下一块青砖,很坚定地矗在那儿。

[高峰]

原来高峰用的是脚,现在用的是手了。年轻时他琢磨着如何把球打进30米开外的球门,现在琢磨的是如何把高尔夫打进80杆。

当年的高峰比现在帅,因为他有事业,现在他烦了足球,人没了精气神后就显得不那么帅了。

这是高峰选择的生活方式和终结方式,这个当年坐火车从沈阳来到北京的东北青年可能明年和那英正式成婚。生活开始完全走入正轨,也许不。

以后的事情对高峰并不那么重要,因为他已经拥有一个风花雪月的昨天,像英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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