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
“对不起,马修,”他眉毛一扬冲着我说,“我还是这个家的一家之长。事实上,我想明天就去见这个波特先生。”
我担心极了,妈妈很晚从医院回来时我把这事告诉了她。
“啊,老天,”她呻吟道,显然觉得毫无办法,“咱们可不能让他这么干。”
“你怎么拦得住他呢?”
她没有回答。但那晚我正在自己房间里学习的时候,蔡兹穿着睡衣走了进来。他打手势让我别出声,到楼梯平台上去。
我们像木筏上的两个飘泊者那样站在黑暗之中,听着父母在激烈地争吵。
“看在老天的分上,”妈妈生气地抱怨道,“事情已经够糟的了,别再火上加油了。”
“我是他爸爸,见鬼。这个白痴和他过不去,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我可不觉得事情像蔡兹说的那样。反正,让我来处理吧。”
“我已经说了这事我来管,乔安妮。”
“我觉得最好还是让我来,亨利。”她坚决地说。
“可以问问是为什么吗?”
“请你别让我明说出来。”
一阵遏制下的沉默。然后我听见父亲的声音变得关切起来。
“你看上去累了,乔安妮,干吗不坐下,让我给你弄杯东西喝?”
“别!”
“我是指喝杯可可。见鬼,至少我还能做这点事吧。”
“不用,亨利。”她断然说道。终于,她的无比辛酸淹没了她对我们的爱的堤坝而稍有流露。“恐怕你最多也只能做这一点了。”
在迷漫于房屋每一个角落的孤寂中,当小弟弟抬头看着我寻求支持时,我几乎只能看清他脸的轮廓。
这一次,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