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岛的男人第一次看到一个妖媚的女人一样。
蔡兹无法不注意到我那凝视的目光,他低声说:“留下先别走,等他走了以后弹一会儿。”
霍洛威茨终于从对他表示良好祝愿的人群中脱了身,不一会儿大厅就空了,只剩下了我、蔡兹和钢琴。
“难道他们不把钢琴锁上吗?”
“这儿是农村,”他答道,“谁也不把东西锁上。去吧,让你自己享受享受。我得去买几张明信片。回头我在旅馆等你。”
钢琴的诱惑力太大了。我在琴凳上坐了许久,不敢去碰琴键。开始时,我不知道自己该弹什么。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会弹什么。
慢慢地,怀着越来越大的恐惧,我意识到了答案:不会,什么
只有那时我才明白,也许我能在失去西尔维亚这个人以后活下来,但音乐却已经无可挽回地消失了。
从我的双手上。从我的头脑里。从我的心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