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4/22)

平方米,我这是在流血啊……高姐:男人家流个屁的血,姐这两天来例假才在流血,6700元平方米,这木板还是雕花的,古董……我猛地把装满钱的大背包往地下一砸:6400元平方米,这钱就归你了,多现实的钱啊。我特意把一把钱从包里拿出来哗啦啦地又掉下去。这一向是我谈判的高招,跟人谈判要是只说数字是没视觉刺激的,得声光电齐上,让对手看得到具体的钱在飘,在飘,就范指数会很高。高姐挣扎了一会儿,但盯着钱的眼睛快出水了:妈哟,姐就算免费请你们嫖半年嘛,大家都耿直,过来我家签合同。高姐家就在隔壁,走得扭腰晃胸,一边嗑瓜子,一边嘴里颇有不甘:姐这次算是免费出台,什么世道,猪肉涨价,人肉降价。他们三个大喊可乐你是不是精神病了,这房还6400元平方米,我们退出。我威严地盯着他们:谁是老大,来时不都说好我来拿主意吗。他们低下头,不情愿地跟在我身后。我们都是装的,就是怕高姐反悔。这间油条房是这两天我们千挑万选才看准的,由于我们不是自住,所以战术就是要买最破但地理位置最关键的房,这间油条房看上去破败不堪,但正处丁字路的中央,一根承重梁横穿旁边两家人的房,拆别家,我家就倒,拆我家,别家也倒,三家连为一体,这拆迁成本就高,赔偿金也高,也有利于团结邻里成为联排钉子户,打一场人民战争,让敌人陷入汪洋大海之中。毛主席说的。■■■高姐扭着腰带我们穿过晒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小院,回头对我们怪怪地笑了一笑,用屁股撅开家门,一阵莺歌燕语就传出来:四筒碰起,幺鸡自摸,啊你摸到我胸了……春光乍泄,花丛纷乱,我把门稳定了一下情绪,十几个低胸吊带和网眼袜们摆了几桌麻将正在激战。她们停下来转过来斜睨着,有个胸大得如把一对篮球放在桌上的妞,对高姐喊:姐,你真仗义,风声这么紧,还找男人回来让我们坐台。高姐撕了一下那小姐的嘴:坐台,就知道坐台,政府不准坐台,全国都不准坐台,哪个妈咪敢开台哪个被逮……小姐撅着嘴:屁,我就看到一个妈咪天天开台……高姐睁大眼睛:哪个妈咪这么拉朵儿。那小姐正待说话,这时电视机里传出:中央电视台,现在我们正在现场直播日全食……高姐严肃地说:我们又不是国营专卖,只是民营小企业,要摆正位置,服从宏观调控,作为小姐其实也该主动转型……小姐们说:我们没文化,转来转去不都是B型,最多变态级转成SM型……高姐不理她们,嗑着瓜子,扭腰带我们上楼:这些都是姐的部队,天上人间被封了,一时没地方去,我就让她们就地屯兵,也管一口饭吃,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她们哪儿有出路,她们

回到座位,那小姐从帽子下面盯了我一眼:毛线老男人,进去那么久,前列腺吗?

又连点四炮,一小时2000多就出去了,本月生活费。决定上手段,高姐的打火机又打不着了,我左手假装帮高姐点火,右手摸牌时手心夹了一张。那个小姐好像瞥了一眼,但没发现,我把牌收到牌阵里,等会假装打个喷嚏悄悄把多张滑出去,就安全了,理论上无限接近双龙七对,一把就3000多。哈,小妞,跟我斗,我手持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咦,怎么真有菜刀,一把菜刀架在手上。

那小姐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冷冷地说:数牌。

一下从手腕冷到心里,高姐急急地劝:哎,怎么回事,又把刀抽出来了。旁边一帮小姐哗地拥上来,有劝的有数牌的也有兴奋尖叫砍他、砍他的。

菜刀妹手上使劲:数牌,要不然用刀来数你的指头。

吗?太没面子了,输钱还被小姐用刀压着手腕,我站起来大声地:你不要把小姐和千金小姐搞混了,装什么B,装B被雷劈……只听菜刀妹怒吼一声:我今天就劈你。举起刀就向我劈过来。当时那一柄刀风驰电掣地袭来,我想起了西门吹雪、叶孤城、小李飞刀等一系列的矫健身法,就要奋力回击,但最终我选择了一个比较实用的招数:抱头钻下了桌子,又顺手把那只猫,向她砸去,一溜烟冲出门外,而我惊讶地发现——肖咪咪后发制人,已先于我跑到大门外了。后面寒气逼人,妈妈的,居然举着菜刀追来。你灭绝师太传人吗?不过多摸了一张牌,不至于真倚天屠龙吧。提起一口混元之气向大街跑去,大街上的人不多,偶尔路过的也没有一个见义勇为的,还习以为常地跟我身后打着招呼:呃,吃了没有;嗬又动刀啦……太变态,这条街是什么传统,莫非买房买到恶人谷?好汉不吃眼前亏,死在城管刀下老子还是英雄,死在小姐刀下连个讣告都不好写。我奋力逃跑,一定要把这变态菜刀妹甩掉。我跑啊跑,从街东头跑到动物园,又从动物园跑到后面的油菜地……再跑,就是清衣江了。回头,菜刀妹居然还跟在后面,我指着她大吼一声:再过来,老子就跳河。菜刀妹冷冷地:你跳,要不我砍死你。我苦笑:不就多摸了一张牌,至于千里寻仇吗?菜刀妹:我就是看你不爽,还偷偷换内裤。我大奇:偷看男人换内裤,变态。菜刀妹:前列腺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告诉你——男人一脱裤子,皮带金属扣会发出响声,你毛线毛线的,皮带扣在地砖上敲得叮当的,外裤没换,肯定在换内裤,那就是换手气了。现在,你跳,不跳就砍死你。这时高姐满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