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利益。据市政府有关部门统计,建五星级酒店解决上万人的就业,这是公共利益。我:五星级酒店就是公共利益,丁香街173户人家就不是公共利益?一百人是公众,一个人就不是公众?这个算术题太阴险,今天为了另外一百人做掉一个
那个于丹派传人原来姓焦,想必她已利用这短暂时段查了些文件,纵身上来,信心满满地问:那就辩论吧,人多嘴杂,别作无益的口水之争,双方各上三个人,这样逻辑更清。
人的利益,明天为了再另一百人做掉下一个人的利益,你们只需做九十九回减法,那么这一百人就统统没有利益了,利益全到你们那里去了,奥数学得很好。——不要跟国家算得这么细,国家也是殚精竭虑作出很多退让的,还是那句话,内心的世界才是真正广阔的世界,退一步海阔天空。我:退,退,我们都退到墙脚了,再退就掉悬崖下了,所以姓焦的同志也别说内心这种屁话,连身体都没有,哪来内心?物质决定精神,这才是你们最爱说的唯物主义。——反方同学记住,政府大多数时间是考虑到群众财产的价值的,坚持了等价收购的原则。我忽然跳到焦同志面前,打量着她的胸前,她竟然捂住胸有些娇羞:你要干什么吗?靠,那样子太处了,我小声问她:咦,你这条项链我很是喜欢,多少钱买的?焦同志不明我为什么突然问起项链的事,但骄傲地:1万呢。我跳回原地,舞了一刀花:我看你的胸,其实是想研究一个胸——怀的问题——难道国家给了等价的钱,就一定可以收购等价的物吗?比如姓焦的这位女同志,你胸前这条项链值1万块,我现在给你1万块,你就必须卖给我吗?当然不是,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这项链是你才有绝对处置权。房子同理。以公共利益对私人利益进行剥夺,是对公共利益最大的不敬。——再次请反方同学不要偷换概念,项链和房子能比吗?房子可是不动产咯……我答:中国哪有不动产,只有不懂产。我一直不懂,你们先说房子是自己的,却补充一句“土地却是国家的”,哇,最近还补充,“房子是土地的一部分”,那不全是你们的?我还不懂的是为什么我们的房子只有70年使用权,等房子拿到手时,只有60年,实际使用中,只有30年,也许只有10年,因为有一天我睡着睡着,忽然发现怎么睡在马路上了,还有青草的味道?靠,原来轰的一声房子倒了,这还算我命大没被压死。我最最不懂的是,全世界几乎最穷的一帮人,花了几乎最高的价,买了一套随时可以动的不动产,就像买了一辆车,其实也不是一辆车,只是一个专用座位,车皮、底盘、轮胎、发动机都不是你的,属集体,有的部位连集体的都不是,归国家。焦同志一时语塞,扯下脖子上的丝巾离台,雷政策见势不利,冲上来怒斥:归国家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你不爱国,你卖国!我无奈地把刀递向雷政策:雷政策你运气真好,一下子就碰上一条街的卖国贼,那你砍死他们吧。雷政策想接菜刀,忽觉不妥,又想砸茶杯,可是茶杯刚刚砸烂了,那二辩和三辩想上来助拳……我叹了口气:大辩都不行,二便三便更解决不了问题,你们,还是回家吧。台下群情激昂,雷政策拉着焦同志,以及其他一些同志,也不宣布散会,径直就撤了,临走的时候,满头发着碘钨光对我说:你等着,我会回来的。戈壁的,还跟我聊恐怖电影台词吗?老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各种盗版碟。忽然想到他们一个姓雷,一个姓焦,雷得我外焦里嫩,还淌着汁。不是汁,是不小心划破了指头,肖咪咪赶紧想用嘴帮我吸了,我甩开指着他说,老子怕你兰花指加樱花舌,算了。菜刀妹夺过刀不屑地:你浑身背刀,也不像杀将,手拿过来,给你贴块创可贴。我赶紧缩手,可是已然奇痛,那个贴创可贴的手法会惭愧死墙砖工人的。高姐搂着毕然:文化人,太有才了,白围巾太帅了,以后天上人间重新开业,我免你的台费。毕然红着脸挣脱开来。[进入下一页][进入上一页]点击此处可网购:1、当当网购地址有签名版2、卓越网购地址有签名版
我知道焦同志看我们人多,怕车轮战术,所以要玩三人PK,戈壁的,我怕三P,但三人PK是不怕的,所以我大声赞同。忽然觉得毕然刚才甩一甩的白围巾抢了很大风头,而我也是要一个道具的,四下看了一看,一时却找不到潇洒一点的,顺手把菜刀妹的菜刀抽了出来,焦同志吓了一跳:你,你不要动粗!
我掂了掂:实名制的,等会回家切猪肉用。摆了一个较为潇洒的刀花,差点把手切到,忍了。为了弥补这个小小的损失,我想了想:那就开始吧,我方是我先上,你方是谁让我先上!
我第一次看到拆迁办雷主任时,并没有看到雷主任,我只看到一盏碘钨灯,眨了眨眼才明白,灯即是主任,主任即是灯,这颗头太亮了,超越我有生以来对所有秃头的认知。看来以前我对秃头的理解还是太片面,别的秃头只可做到反射,这颗秃头则可做到发射,周遭一切东西都要被击落下来,包括我们的私心杂念。雷主任大声疾呼:理解政策,吃透政策,支持政策,说到底是无条件服从政策……终于明白,雷主任脑子里政策太多,容积率有限,政策生生挤出来,把头发都挤掉了。小广场附近黑压压的人,所谓小广场其实是油条房前面的丁香街三岔路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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