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其实唐听山可以等你手指好了,把你麻醉再按合同。我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这包一头这么阴险,居然想得出这个办法。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我也不用装了,举起缠着绷带的手指,冷冷地盯着包一头:老子看指头快长好,再划……肖咪咪哭得满脸泪水:你有多少血来流啊,就算你把指头砍了,人家也是有办法的,那些被强拆的人家最后都是从了的。我哈哈一笑:老子现在是精神病,老子就不从,有本事让他把我的手砍下来按合同。包一头突然半跪在我床前央求:手指事小,证件事大,油条房我投了40万,前前后后也花了不少钱,我知道7400元平方米抵不过你受的苦,你心理上也接受不了唐听山,这样,赚的钱我那份,全给你,你把身份证和房产证原件给我,我去房管中心办证。这两证都在菜刀妹那里保管着,长城战时我怕油条房保不住,交给菜刀妹了。心中那一丝亮光又闪过,又熄了。肖咪咪哭了,跷着手指颤声说:你就成全一下我们,手指是你自己的,可这证件也有我们一份,手指头事小,身份证和房产证事大啊,你不交出来,我们就卖不到唐听山那里的……不知为何,心中那丝莫名其妙的亮光又闪过,更亮,挣扎了一下,还是熄了。看着肖咪咪满脸泪花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以前这头鹅每三天要做一次面膜,跟着我折腾了快一年,面容憔悴多了……可是老子不
你们,想不想发财,想不想油条房15000元/平方米,想不想从明天开始唐听山就是我们的、全丁香街的龟儿子龟孙子……他俩退后一步,觉得我这次是真疯了,肖咪咪胆小,带着哭腔说,李可乐,你不要杀我。
我一只眼炯炯有神:老子才不杀你,老子要救你,我签,只要放我出去,就一定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