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什么女艺人,也不是艺名,找到有重奖……某一天开始,丁香街居然跑来人,自称何无畏。一看,有瘸子,有秃头,还有坐了轮椅来的。菜刀妹通过汽车队的关系,让所有司机和售票员帮忙留意。我找到过去排号公司的那些民工兄弟,让他们帮忙盯住长途客运站、各高速路口,火车站倒不必要,因为实名制,何无畏被通缉,一刷票,人就现形。石八斤带人把军工厂问了个遍,厂早转型生产家电,老同事们均未知何无畏去向。发帖无数,微博互动,短信群发……还剩25天,何无畏出现了。我欣喜若狂,看他在“寻找无畏”的专区里回帖:你们越找,我就越跑;你们找得越急,我就跑得越快。最近你们忙坏了吧,串通那么多人找我,灌水说延长期取消了,还扮公安,但不要惊动老外婆,不要常常打电话到她家里,这事儿跟她没关系,跟我女儿更没关系。另告诉窦麻子,不要在网上造谣说我是借钱不还跑路的,老子没那么下作,老子是堂堂杀人通缉犯,不要惹急我,否则有好果子吃。最后,我还是要说,也许我误会你们了,但我是一个讲原则的人,男人的名字叫原则,当初说好不到时间截点不回来,发了毒誓的,以我女儿名义,所以我要绝对消失,发完此帖,讲原则的我即转移。我的一只眼盯得火辣辣的痛,把鼠标拍烂了,原则,原则,戈壁的这时候讲原则,我是真的,我们真的是真的……菜刀妹冷冷地看着我:你这么说,更像假的。我瘫软,因为想起当初在精神病院,我告诉女医生,我不是精神病,我真的不是精神病。毕然在旁边念叨:我是精神病,我确实做了精神病。高姐欣喜地:他开始正常啦,知道自己精神病过。我一只眼看着天花板,子夜时分,还剩24天了。前几天我还假装镇定,没时间了,当即让肖咪咪去查IP、ID,说是在西昌。戈壁的,跑大凉山里躲起来。石八斤想起听何无畏说过,当兵时曾在大凉山驻扎了半年。决定连夜前往,可这时没有长途大巴,何况大凉山路途崎岖也不直通,石八斤自告奋勇开他的车,他的车平时运送动物的,一股臊味。胡乱带些干粮睡袋,加上石八斤,一行八人匆忙上路,绿眼睛又要加入,想了想,让他上车。一路上焦头烂额,竟没有睡意。路上任何移动生物体,均觉长得像何无畏。天光大亮,才在颠簸中睡去。醒来已是中午。肖咪咪托人又查了半天IP,下午才赶到大凉山一个镇上,一个网吧。何无畏当然不在,我们只是想找网管看看有无监视录像,这时只要有蛛丝马迹也是福音。可开始网管竟不让我们进去,因为上网是实名制。菜刀妹拿出工作证、驾驶证等一切证,还塞了200块钱,网管才说这里没监视器,但对那个断手有印象,他
我心中一动:还有谁来找过。她撇撇嘴:昨晚一男一女,也说是丁香街的,但我连屋都没让他们进。
我和菜刀妹悻悻下楼,去小区小招待所与他们会合。
包一头、肖咪咪大骂何无畏一根筋,昨天那么多丁香街的人电话里跟他说,还有他女儿,怎会合起来骗他。
到地方已深夜10点,只我和菜刀妹上楼。高姐懂事地说,老外婆年纪大,半夜突然出现7个人,怕惊着她。敲门。门不开。隐约听到有人在门后。何无畏历来谨慎。我专门在猫眼前站定,好让里面的人看清楚。我使劲喊:何无畏快开门。老外婆在里面嚷嚷:何无畏走了,早走了。我心里发急,使劲敲:我们是丁香街的人,约好来接他。老外婆:丁香街的人怎么又来了。丁香街,又来了……有情况。菜刀妹刷一下子摸出腰间的刀,我也紧张地四下看。老外婆在里面喊:人走了,你们再敲我就报警了。我心里发急,一脚踢开门了,大喊何无畏,你狗日的出来,不要骗我,老子不开玩笑的……老外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手里拿起的电话放下来。菜刀妹风一样冲进来,到处翻箱倒柜看,连他妈厕所都看,马桶盖都翻开,但真没有人。老外婆看我们到处乱翻,态度反而好转:你们其实是便衣,通缉何无畏,哎呀,他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幸好女儿跟他离了呀……我心中奇怪,你怎会看出我们是公安。老外婆:我当然看得出来……这时她盯着我看:你是不是叫李可乐。我点头。她开心地:你性子太急了,话都不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何无畏临走前有封信,说交给一个叫李可乐的人,也不说清楚,原来李可乐是个公安。我打开信:我走了,你们昨天打到外婆家电话找到我,都是我失职了。按规定,我要完全消失才对,不到时间截点,绝不出现!万一这是你们考验我的呢。就算不是考验,我本就是一个守信用的人,不能违背自己一向的原则,这可是一条街的大事,我何无畏是个响当当的汉子,说过的话就该算数。另外,当初你们说过,任何人提前来接我,说任何话,都别信,现在的人太会装了,万一你们是合起来骗我的呢。当然,不是不相信你们,昨晚想了一通宵,觉得必须坚持当初的承诺。还发过毒誓,为了女儿不下地狱,我也不能毁约。不要再找我了,你们也找不到我的,我会在时间截点出现,主动跟你们联系。我倒吸一口凉气,拿给菜刀妹看,她愣了。老外婆担心地问信上写什么,是不是跟你们公安汇报情况。我心中一动:还有谁来找过。她撇撇嘴:昨晚一男一女,也说是丁香街的,但我连屋都没让他们进。我和菜刀妹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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