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我吗),我多给钱能住吗?答:咳,这个可以考虑,你给多少钱?——五块。(老外都他妈的抠门,五块连抓随地吐痰的义务卫生员都贿赂不了,一点不了解国情。看,让你滚了吧)——请问,你们这里还有其他没身份证的住客吗?(太露骨了吧,低估中国人民警惕性)答:呵呵,我们这儿好多都没身份证,他们的身份不方便暴露的。(啊。这是一匪窝,还是警察集体卧底处)——对不起,我是一个外国残疾人,这只手是假的,希望能住在一个厕所里有扶手的房间里。(假手,这都敢装!太有牺牲精神了)答:要扶手干什么,一只手不能擦屁股吗?(戈壁的,对隔壁的残疾人太不尊重)——我的背包里有重要科学资料,房间里有保险柜吗?(这个有技术含量,引到何无畏背包)答:保险柜有个鸟毛用,原来我们这儿还真有一个,可人家小偷撬都不撬,直接搬回家慢慢锯了,保险柜不能动,人会动,所以还是人最保险。(同意,真知灼见,钉子户转发)——请问,你见过五味河这个人吗?(隔壁的不带这么问,你以为按外国人习惯姓在后名在前,何无畏就不警觉吗,五味河,还红桃六呢,幼稚)我通过绿眼睛的耳机喊他快回来。他一脸不高兴,说快查到了。我说这样查不行,他是前侦察兵,一通傻问肯定打草惊蛇,那时候去火星都找不到了。去网吧,他现在心里疑虑很多,其实也没最后确认我们是否真在诱捕,肯定到处查资料。绿眼睛得令,一溜小跑找网吧。镇上有两个网吧,一个多小时后,绿眼睛垂头丧气回来,说网吧里没人,还花钱让网管看了监视器,这两天都没像何无畏的人。餐馆、麻将馆、卡拉OK……都找了一遍,眼见已是傍晚,还是没有何无畏。高姐眼睛出神看那卡拉OK驳落的霓虹灯,又在说她以后夜总会的梦想,让毕然天天出诗集。这两天毕
这两天毕然突飞猛进恢复,晚上在镇口外一处农家乐吃饭,菜刀妹点了芥蓝,他居然又开始纠正读音:此字读盖(gαi),不读介(jie)。菜刀妹怒了,嚷着我就介、介、介介介……你个精神病。
当下两个人就你精神病、我精神病地吵起来……我懒得再劝架,由他俩吵去,另外我知道,菜刀妹心善,想通过这个来刺激毕然恢复。果然,一会儿毕然眼睛更亮了,跟米粒在电话里说了会儿话,说到小镇散两天心,就回去。又跑去跟那农家乐房主聊天。那老头问你们是来看家属的吧。他怔怔地说:不,我们就是精神病。老头呵呵直乐:我在这儿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承认自己是精神病的精神病。
天黑得早,不敢进小镇,就住在这个农家乐,包下一大一小两间屋子。让房东老头别声张,老头还安慰:让家属先承认自己是精神病,承认了,吃几个月药,也就出来了。
绿眼睛又出去找了一会儿,菜刀妹胆子大,戴上帽子墨镜也跟着混进镇里,但失望而归,镇上人睡得早,旅馆餐馆大多也关门,才八点街上就没人了。
眼见这一天毫无收获,突然觉得我把方向搞错了,何无畏可能根本没关心过什么我最不想去的地方,他不关心这个,而是真找唐听山了。
心中咯噔一下,何无畏被通缉,手里却有唐听山渴望的证件,与其走投无路,惶惶如丧家之犬,不如去跟唐听山谈条件,不仅洗去罪名,还可得一大笔钱,余生跟女儿过在一起,这是他唯一的亲人。这才是真实的人性。至于发的那些如叛变下地狱的毒誓,在得到自由和一大笔钱面前,不值一提,他会发现,现在这种躲躲藏藏被人追杀的生活才是地狱,他要叛变了,不是下地狱,而且一举出了地狱。
然突飞猛进恢复,晚上在镇口外一处农家乐吃饭,菜刀妹点了芥蓝,他居然又开始纠正读音:此字读盖(gαi),不读介(jie)。菜刀妹怒了,嚷着我就介、介、介介介……你个精神病。当下两个人就你精神病、我精神病地吵起来……我懒得再劝架,由他俩吵去,另外我知道,菜刀妹心善,想通过这个来刺激毕然恢复。果然,一会儿毕然眼睛更亮了,跟米粒在电话里说了会儿话,说到小镇散两天心,就回去。又跑去跟那农家乐房主聊天。那老头问你们是来看家属的吧。他怔怔地说:不,我们就是精神病。老头呵呵直乐:我在这儿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承认自己是精神病的精神病。天黑得早,不敢进小镇,就住在这个农家乐,包下一大一小两间屋子。让房东老头别声张,老头还安慰:让家属先承认自己是精神病,承认了,吃几个月药,也就出来了。绿眼睛又出去找了一会儿,菜刀妹胆子大,戴上帽子墨镜也跟着混进镇里,但失望而归,镇上人睡得早,旅馆餐馆大多也关门,才八点街上就没人了。眼见这一天毫无收获,突然觉得我把方向搞错了,何无畏可能根本没关心过什么我最不想去的地方,他不关心这个,而是真找唐听山了。心中咯噔一下,何无畏被通缉,手里却有唐听山渴望的证件,与其走投无路,惶惶如丧家之犬,不如去跟唐听山谈条件,不仅洗去罪名,还可得一大笔钱,余生跟女儿过在一起,这是他唯一的亲人。这才是真实的人性。至于发的那些如叛变下地狱的毒誓,在得到自由和一大笔钱面前,不值一提,他会发现,现在这种躲躲藏藏被人追杀的生活才是地狱,他要叛变了,不是下地狱,而且一举出了地狱。要是换成我会不会叛变,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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