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无耻的奉承话。他才又说起来:老子心情好,而且要让你明白侦察兵是怎样炼成的……当时你们被带走了,我又等了好一会儿,等一会儿一是为了听听动静,二是为了恢复体力,加之菜刀妹把手绑得酸麻了,那一刀拍在我脑壳上还是很晕,咦,你说她怎么会把菜刀耍得那么好。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又等了一会儿,拿了包就得快速转移,要想明白路线,所以我想了一会儿才走到猪圈那里。那些猪很不乐意,到处拱地。我一看不是藏在这里,抬头看吊脚厕所,就上去了。厕所里有几个粪桶,我找最大那个,用木棍挑上一挑,好臭……但是有包包。老子太高兴了,可刚刚拿出来,闻到什么,就晕倒了。醒过来,包包不见了,而你正在跟唐听山说什么电脑即时交易。他突然想起,一脸狰狞:跟上次丁香街一样,我爸就是被这气体麻翻再害死的,早知道你狗日的不是好东西,老子要掐死你。真上来掐我。此时我呼吸不畅,可脑中一片疑云,云中全是电闪雷鸣。何无畏找到包包,又被麻翻,气体又跟丁香街那次一个路子,麻倒何无畏的人显然是拿走包包的人,他一直盯着我们,我们毫无察觉,可他是谁。我挣扎着说了句:我知道包包在哪里。他猛地松手:说,房子是我爸的念想,老子等找到证件后,再掐死你,快说,证件在哪里?我看着他,慢慢地说要让他明白:你是在我被带走后拿包包的,你刚拿到就被麻翻,可我那时在派出所,没时间麻翻你。所以拿走包包的另有其人。何无畏听到另有其人,也愣了愣,但旋即说:就算另外有什么人,也是你同伙,我也不相信这七个人都是坏的,比如石八斤我就相信他。你和同伙合起来在给石八斤演戏,假装一起被派出所带走,再由菜刀妹中途跑回来取包包。我打断他:谁叛变都可能,但菜刀妹不会。何无畏:刚才就看到她跟唐听山保镖坐在镇口,对了,麻倒我的也许是个女人,也许就是菜刀妹……我知道他误会菜刀妹了,菜刀妹跟保镖坐在一起是因为被绑架了,而何无畏显然是在我跟唐听山说电脑即时转账时才醒过来,之前并不清楚。可是我内心激动,大声问:你为什么觉得那麻倒你的可能是个女人,而不是男人?何无畏歪头想一想:不知道,反正感觉是个
唐听山怒:我怎会是演戏。转而向我,面色阴郁:你到底把证件藏在哪里了,我总有办法让你说出来的。
我无奈地:虽然我很不想把证件交给你,但还是要说,证件确实在厕所里,只是不见了。
唐听山点点头:姑妄听之,姑妄信之,我也不管你刚才到底藏在哪里,但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证件在哪里,我的人刚刚在路上一个个查了,那几个人身上都没有证件,就凭他们也不可能掌握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有你,你把它交出来吧,不要再演戏了。
我百口莫辩:我怎么可能在演戏,我演什么戏,证件确实在这里,我也把你带到这里,只是不见了……
女人。我觉得何无畏也许是对的,他好久没沾过女人了,直觉往往对这更敏感。女人,麻醉气体……我突然想起一个女人,高姐。虽然高姐曾经坚决抗拆迁,还被关进精神病院,可正是精神病院非人的折磨让她顶不住了,思想起了变化。高姐是知道那麻醉气体的,那次丁香街整街被麻倒,我一睁开,看到的就是高姐的脸。她还告诉我这是夜场里坏男人喜欢用的,一闻就倒。她知道哪儿能搞到这个,也知道用法和效果,有一次她还遗憾地对我说:要是早点想到这个,丁香街该提前下手用麻醉气来对付拆迁队。我脑子慢慢清晰。那次我们去接何无畏。在他前岳母也就是我们说的老外婆的家里,老人家误把我当公安,说起头晚有一男一女曾冒充丁香街的已来找过……不是冒充,就是丁香街的,高姐。至于那男的,一时想不清,随便找个过去的嫖客,或者相好,也是可以的。我头天下午给何无畏打电话时,她坐在我身边,知道老外婆家的号码,通过号码查到地址。何无畏当时还没决定要跑,高姐跟他很熟,跟我关系也非常好,何无畏肯定会放松警惕。她提前一天去找到老外婆,就是想赶在我们之前先把证件拿到。至于高姐第二天又跟我们去,那才是演戏。她找过老外婆后,星夜赶回。怪不得次日早上还说头晚照顾毕然没睡好。我又想起在老外婆楼下,正是高姐说的不要都上楼,免得惊着老人家。她怕老外婆认出她来。所以只是在楼下等动静。我不确定是高姐,但她嫌疑大。想起刚才从派出所出来时,她已先行出来站在门口。我们分开审讯,她态度较好先出来,迅速回到院里麻翻何无畏,再返回假装刚出来的样子。刚才菜刀妹说回来放何无畏,平时她跟菜刀妹形影不离,上个厕所恨不得都一起,这次竟没跟来。我知道,她毕竟女流之辈,怕麻翻何无畏时露了什么痕迹,而且着急去安顿那个真包包……我觉得还不能下结论,但事实是明摆着的。何无畏还在催逼,刺刀又架我的脖子上。我向他耐心解释,他脑子一根筋,需要深入浅出,举例子,打比喻,还要用排除法一一论证,是高姐,而不是我取走了证件。何无畏想了很久,终于点头:我也觉得麻翻我取走证件的是高姐。刀子一紧,厉声说:但这只证明麻翻我的是高姐,不证明高姐和你不是同伙,恰恰说明你们是很紧密的同伙。[进入下一页][进入上一页]点击此处可网购:1、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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