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9/9)

菜刀妹大喝一声就冲出来,拎刀直奔窦麻子。窦麻子看来有准备,菜刀妹还没近身,就被地下的网子给网起来了。平时剽悍的她,这时毫无办法,只在网里叫骂。窦麻子被骂急了,隔着网子吐了一口口水。我大怒冲上去,被窦麻子一脚踹回来。几个大汉再撞,油条房半堵墙轰地倒塌。我从地下挣扎起来,抱住窦麻子就咬住他的耳朵。他大声惨叫,旁边的兄弟冲上来打我。血从我额头上流了下来,可我决不放口。这时街上的群众越来越多,表情各异,无人帮我说话。我终于松口,因为已把半只耳朵咬了下来。窦麻子转身拿起一把大铁铲砸向我。我闭上眼睛等死。却听到耳畔一声大吼,是石八斤。他瓮声瓮气地说:差不多了吧。有人惊呼。菜刀妹已把网子割了一个大缺口。窦麻子一看,架起我就跑。一口气跑到仓库,把我往里面一扔。我开始听到外面有些嘈杂,后面没声音了。仓库缺氧,虽不像上次三虎那样把门缝堵住想憋死我,但过了没多久,我就眼皮发沉,睡着了。等我醒来,看见的是石八斤那张大毛脸。他抱起我就跑,我问他去哪儿,也不说。穿过仓库大门,那几个人倒在地上,寂静的夜里只有他噼啪的脚步声。不一会儿跑进了动物园。他放下我才说:窦麻子正在喝酒,等一会儿就来割你的耳朵,说让你在成瞎子之后再成为聋子。石八斤带着我跑到一辆车前,他打开后厢就钻进去,又拖了只装动物的铁笼子出来。让我上去。我惊讶地看着。他不由分说把我往里面一塞,把笼子锁好,再盖上帘子,把我推到最里面。里面黑糊糊的,有一股极浓烈的臊味。我大喊:什么东西?石八斤又跑回来,焦急地说:人都是动物变来的,当一回,活命不吃亏。然后听他在下面哗啦啦地拉着运送笼子的绞锁,听声音十分沉重。一会儿推进来一个大铁笼子,呼的一声粗喘,那气浪跟八级大风一样,气味差点把我熏晕,熊……他大概推了五头熊进来。对它们呵斥几场不准欺负人之类的话。又让我别怕,它们不咬人。就把后厢铁栅栏门关上,盖上布帘。那些熊闻到人的味道,开始还咆哮。可能是石八斤呵斥的那几句有用。也可能我时不时去园里逛,喂过熊食,那些熊闻出我的味道,渐渐不叫了,自顾睡觉。石八斤开车带我出门。在大门口碰到窦麻子堵路。石八斤碰到拆迁队从来是万人敌,可骨子里却是一个本分的饲养员,倒也不会把邻居们一个个扔将出去。窦麻子说:装的什么人?石八斤:不是人,是动物。窦麻子:敢不敢让我查一下,我现在可是街委会委员,搜查叛徒。石八斤:自己看。窦麻子胆大,带着几个人就拉开后厢布帘往里用手电一照,哇吼……那些熊很生气。窦麻子悻悻地拉上布帘。他从后厢看过来,虽然铁笼能透过光线,前面有五头熊挡着我,他没发现最后那

念在旧情分儿上,我可以帮包一头做个自我辩护。说这是小孩子们淘气塞进去的,或者是麻翻何无畏的那女人为栽赃于我,利用昨天窦麻子拆门墙的时机刚塞进去的。但这无法开脱他的罪过,不是铁案如山吗……我想起一件和包一头有关的事情,这件事也许可以解开我心中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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