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谨慎,连房号都是让雷政策到了酒店再另行通知。绿眼睛是外国人,做事在中国反而方便。他跟前台说自己是一个记者,约好来采访的……为不引起人注意,我悄悄带肖咪咪退到大堂角落一个小的咖啡厅。要了杯咖啡坐下喝。对面沙发有几个人,无聊地看着报纸,进进出出。肖咪咪神情又激动起来,躲到角落听电话。我也跟去听。雷政策在给米粒打电话,问为什么发短信说改变计划。米粒的声音远远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嗲嗲的,成熟而有风韵,有一种花式咖啡的味道。听米粒说:改变地方,李可乐在酒店咖啡厅。我一时被扒光了衣服般,慢慢回过头来看四周。一对明显是来开个钟点房打个下午炮的情侣,一个背包客,再无别人。是不是刚才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人……走了。米粒太谨慎了,一般女人哪有这种反侦察本事。看来确非凡物,又一次躲过我们。这么多年了,米粒竟记得我的样子。她真细心,我眯着一只眼,想象着一颗美人痣在眼前飘过。好容易得到的一次机会,被我给搅黄了。■■■形势紧急,拆迁期进入倒计时。雷政策和米粒的通话越来越频繁。一天至少通话四五次,语气焦急,可每次说话隐晦,内容含混,即使约地方见面,大多也是昨天那地方、老地方、喝咖啡那里……我们把全城所有咖啡厅都跑遍了,绿眼睛甚至打出兜售咖啡豆、加盟连锁店以及阿凡达助理导演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这让我在焦虑之余,油然而生一丝自豪。即使单纯的澳大利亚袋鼠也可以被我们拉下水成为老鼠。中国真牛逼。从零星的话中得知,米粒跟唐听山在价格上出现重大分歧。之前唐听山曾答应过我4000万,米粒开价一亿。理由是有唐听山发家的把柄。而唐听山绝不同意米粒这价格,还希望她赶紧报料,没有一家媒体敢得罪他这个大广告客户。我知道,这是交易之前双方试底线,给自己打气。还听出来,米粒跟唐听山始终没见过面,都是电话联系。雷政策叮嘱过她别暴露身份。她说,到现在唐听山还以为她是个男的。随着监听,觉得米粒和雷政策关系有点怪。雷政策有
我张开嘴巴,生生把“……的女人”咽回肚子。我看着他活像一个妖邪的先知。
他笑笑:我发疯,不是因为窦麻子。他只是没文化。我发疯,是因为我想通了只有米粒才可能偷证件。在小院,我电话里偷偷告诉她,菜刀妹已找到证件了,等天亮我们就带着证件回到丁香街,从此我不再是一个穷光蛋,可以结婚。我还忍不住告诉她,李可乐自作聪明,把真包包换了,还以为我不知道……
五天过去。有三个进展:雷政策跟那女人通话两次,只是约在哪里见面,等肖咪咪赶去,人已不见。毕然看着米粒收条上的签名,知道念叨米粒。何无畏忽然明白,错怪我了,现在到处找我,要赔礼道歉。日日操练毕然。让他去泡温泉,让他在雪地里打滚,让他倒立。在吃了一口雪后,呛得吐了。醒来第一句话是,我要打手机。他的手机在发疯时已丢,好在还记得米粒的号码。他拨过去,呼叫转移。一直在转移。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他了:米粒,就是偷证件的女人。我还告诉他:米粒,是让包一头放麻醉气的女人,也是去老外婆家找何无畏的女人,还是让派出所把我们抓起来的女人,更是现在常跟雷政策通话商量怎么对付唐听山的女人……菜刀妹使劲拉我的手,这样会把他再弄疯的。可我还是要说,这样可以刺激他:米粒,就是既跟你好又跟包一头好上的不要脸的女人……毕然突然转头过来,两眼澄明无邪地看着我:这些,我几天前就知道。我张开嘴巴,生生把“……的女人”咽回肚子。我看着他活像一个妖邪的先知。他笑笑:我发疯,不是因为窦麻子。他只是没文化。我发疯,是因为我想通了只有米粒才可能偷证件。在小院,我电话里偷偷告诉她,菜刀妹已找到证件了,等天亮我们就带着证件回到丁香街,从此我不再是一个穷光蛋,可以结婚。我还忍不住告诉她,李可乐自作聪明,把真包包换了,还以为我不知道……我:你怎么知道我换了包包?菜刀妹也被如先知附体的毕然,震得刀都快脱手。石八斤搓着满是毛的脸,他大脑内存本来偏低,此时几乎快死机。只有高姐兴奋不已,在毕然边上如学生祈问般催促:快讲讲,快讲讲。毕然环顾四周,奇怪地问:你们是真不明白李可乐把包包换掉了吗?大家使劲点头,齐声问:你怎么知道的?毕然叹口气:很简单,因为真包包上有水,它是从船下面捞起来的。准确地说,是真包包上面的五星标记有水,那是军用防水包,沾水即干,但绣了一个绒布红五星,那是要沾水的。这个细节可能小孩都能注意,我们这几个自作聪明的人却毫无察觉。我理解了,毕然内心简单,如小孩一样简单,才可注意到这个细节。毕然向大家鞠了一躬:我对不起大家,因为虚荣心,为向米粒证明自己是个干大事的人,有点秘密就向她说,让全街人吃苦了,油条房也坏了。毕然在丁香街看到我被石头砸,就明白米粒出卖了他。他知道我没说谎,我去粪桶找包包不见了,是真不见了。看血从我额头上流下来,他跑回油条房里哭着给米粒打电话。米粒果断承认了。还说自己在丁香街也有一套房,必须保护自己利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米粒说对不起。要毕然以后不要轻信人,也不要再找她。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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