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3)

郁。不过这种忧郁只有我才理解。她的目光仿佛在说她心里难受。是为我难受。

我们默默地站着,互相扶住。千万千万,要哭就让我们俩一道哭吧。不过最好还是谁也不哭。

接着詹尼就都告诉了我,她说她一直觉得“浑身不带劲儿”,所以又去找了谢泼德医生,但不是去看病,而是要他摊牌:告诉我,我什么地方出了毛病,真要命。于是他说了。

由于自己没有尽到向她吐露真情的义务,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内疚之感。这点她理会到了,就故意说几句无聊话。

“奥尔,他是个耶鲁货。”

“你说谁,詹?”

“阿克曼。那个血液病专家。一个彻头彻尾的耶鲁货。本科和医学院都在那里毕的业。”

“哦,”我明知她是想在这段苦难的历程中注入若干轻松的成分。

“至少他能读能写吧?”我问。

“那还要看,”奥利弗-巴雷特太太、拉德克利夫的六四届毕业生堆着笑脸说,“不过我看得出他能谈。而我去的目的就是想谈谈。”

“这么说那个耶鲁货医生还很不错咯,”我说。

“不错,”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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