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一年再来当我的律师?”
大概他以为我是看了些妇女解放运动的宣传资料,事后想起才感到不胜负疚的。他完全想错了。我所以这样痛心,倒不是因为我阻碍了詹尼的“进一步深造”,而是因为我没有能让她赏赏巴黎的风光,一睹伦敦的胜迹,领略领略意大利的情调。
“你明白啦?”我问他。
又出现了冷场。
“你就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听听我的意见?”他问。
“我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明天五点再谈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他也把头点点。我于是就走了。
为了冷静冷静自己的头脑,我就顺着公园大道一路走去。一方面也好准备准备,迎接这底下的一步。明天就要开始动手术了。在心灵上开刀,我知道那不能不疼。对此我是有思想准备的。
就是不知道到底收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