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欧洲亚洲看看那边的展览。好获取一些灵感,下一次大流行大热门的‘吃香’商品说不定就这样脱胎了。”
“你们商业用语上的所谓‘吃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玛西?”
“比如我给你那件傻乎乎的开司米毛线衫,你穿在身上,那就是帮着我们来推销这种‘新奇’的产品,制造所谓‘吃香’。一件毛衣,再普通不过了,二、三十家商店家家有卖。我们却就是要靠锐利的目光专找能替我们公司树立形象的商品,也就是顾客根本没有想到可是一见之下却又觉得很需要的商品。如果我们找准了的话,顾客见了我们的广告介绍就会争先恐后来买。你明白不明白?”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我是一副名牌大学大学者的傲然口吻,“你们是制造虚假的需求,推给消费者的是本来毫无价值的商品。”
“哪有说得这样傻乎乎的,不过话还是不错的,”她点点头说。
“说得明白点,就是如果你们说‘当前大粪吃香’,那大家就都争着来买大粪。”
“对。不过难就难在是不是能抢在人家的前头,想出这么个高招儿来!”
玛西的车子还停放在我家的门前(其实这是违法的)。我们回来已经很晚了。不过出来走了一遭我心里觉得松快多了。也许是喝了点酒,使我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吧。
“好了,我送你到家了,”她说。
说得多么巧妙!这就都要看我了。我的肚子里,主意……也终于拿定了。
“玛西,你要是回去的话,你是一个人睡一间房,我也是一个人睡一间房。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这样卧室面积的使用率就未免太低了。你同意我这个结论吗?”
“可以同意,”她说。
“再说,我也真想把你搂在怀里。”
她承认我这话正好说在她的心上。
玛西叫醒了我,给我端来了一杯咖啡。
怎么用个泡沫塑料的杯子盛着?
“煤气灶我还是开不来,”她说。“所以我是到转角上的那个店里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