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家附近开一个店,一年店面租金才十来万,店面也足够大了!”叶母攥紧了叶深深的手,目光恳切地看着她,“深深,昨天我听说了这回事,我……我还不信,可现在亲眼所见,我也不得不说你了!你有这个钱,为什么不拿给俊俊治病?
你这里一年就白白投进去几百万,可要是拿去给俊俊的话,他就可以去国外治病了!你忍心看着他瘫痪在病床上一辈子起不来吗?”叶深深听着母亲的话,只觉得微微心寒。她慢慢把手从母亲的掌中抽回来,说:“妈,你说对了,我宁可把钱丢水里听个响,也不会拿去给申俊俊的。
他自己打架斗殴害死了人,被打成瘫痪怪谁?我要是拿钱给他治好了,谁知道他下回还能干出什么事来?还是在床上继续瘫着吧,免得再出去祸害人。”叶母震惊不已,呆呆地看着叶深深,满脸都是伤心失望。后面有人赶紧握住了她的手,笑道:“阿姨,今天是深深开店的好日子,应该高兴呀。
来来您到上边沙发上坐。”正是沈暨,他和宋宋、顾成殊听到动静,都下来了。沈暨拉着叶母的手,向叶深深使了个眼色,叶深深只能勉强说道:“妈,现在说这个也迟了,我这回钱已经花掉了,也退不回来了,下回我有钱的话,再给申俊俊治病吧。
”叶母黯然伤心,又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也有点羞愧,叹道:“深深,我知道你不情愿,可你得顾及……顾及你爸和弟弟的想法啊!你弟弟都瘫痪了,你却宁可自己挥霍也不给他治病,这你怎么都说不过去啊!”叶深深将脸转向一边,勉强说:“妈,第一,这个店我非开不可,这关系着我和深叶这个品牌以后的发展;第二,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别的人,无论是谁,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叶母又心痛又难过,眼眶都红了。一直旁观的顾成殊终于开口,问:“叶阿姨,申启民他们是怎么知道深深开店的事情的?他们又有什么想法?”叶母顿时语塞,磕磕巴巴道:“他们……他们总会知道的,深深这店开这么大…
…”顾成殊也不戳穿她,只向沈暨使了个眼色。沈暨赶紧扶住叶母,说:“阿姨,这事吧我们可以慢慢商议,今天主要先开店,客人都在门外等着了……”叶母摇摇头,说:“这儿闷,我想出去透透气……”“那好吧,后门就是公园,您先在后院坐一会儿。
待会儿剪彩时我去叫您。”沈暨向叶深深点了一下头,带着叶母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