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动,只是不时地紧紧咬住牙关。
包扎好伤口后我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谢谢你的白兰地和绷带,我现在感觉像是另外一个人,之前我还感觉到很虚弱。不过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呢。"
"我觉得现在你最好不要想那些事了。很显然,这会折磨你的神经的。"
"不会的,现在不会了。我还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警察呢;不过,我也不瞒你,要是没有这个伤口作为证据,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毕竟这件事太不同寻常了,而要证明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又缺乏证据。再说了,就算他们相信我,我能够提供给他们的线索也并不十分清晰,他们能不能为我主持公道都还难说呢。"
"嘿!"我喊道,"要是您真的是想解决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推荐给您一个人,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先生。你可以先去找他,然后再考虑去找警察。"
"噢,这个人我听说过,"我的客人回答说,"要是他能帮我解决这个案子我非常高兴,不过我想同时我也去报告警察吧。您能介绍您的朋友给我认识吗?"
"别说为您介绍了,我还要亲自带你去那里呢。"
"那真是太感谢了!"
"我们一起走吧,雇一辆马车,我们应该还能赶得上跟他一起吃早餐。您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可以的,只有把我的遭遇讲出来,我才会好受一点。"
"那好吧,我现在去雇一辆马车来。我去一会儿就来。"我赶紧跑到楼上,扼要地对妻子解释了几句。五分钟后我和这位新认识的朋友,坐上一辆双轮小马车直奔贝克街。
不出我所料,歇洛克·福尔摩斯穿着晨衣,一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边读着《泰晤士报》上的寻人启事等内容,嘴上叼着一支烟,这是他早餐之前一般都会抽的。烟斗里装着前一天没有抽完的烟丝和烟草块。他仔细把这些东西烘干,然后把它们堆积在壁炉架的角落上。他和蔼地接待我们时,吩咐仆人拿来咸肉片和牛奶和我们一起吃。吃完饭后,他让我的新朋友坐在沙发上,在他的头后面放了一个枕头,还放了一杯白兰地在他的手边。
"很显然你的遭遇很离奇,哈瑟里先生。"他说,"你在这里可以随便躺着,不要感到不好意思。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告诉我,累了就休息一下,也可以用酒来提神。"
"谢谢,"我的病人说,"医生给我包扎了后,我就觉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而您盛情招待我的这顿早餐使我几乎感觉不到伤痛了。我尽量不多占用你宝贵的时间,所以现在就开始讲述那些发生我身上的奇怪的事情!"
福尔摩斯坐在他的大扶手椅里,看起来很疲倦,甚至都看不出他敏捷的思维和热情的心。我坐在他对面,一起安静地听着这位客人讲述着自己离奇的经历。
"我首先要说的是,"他说,"我没有父亲母亲,而且连妻子都没有,一个人孤独地住在伦敦。我是一个水利工程师,在格林威治的一家著名的文纳和马西森公司里学习了七年,对于这一行我经验很丰富。两年前我完成了学习任务。可怜的父亲去世后,给我留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财产,所以我决定开办自己的事业,并在维多利亚大街租了几间房子用来办公。
我觉得所有的人都会认为,创业之初,非常枯燥,对我来说就更是这样了。两年间我所接到的生意只有两次咨询,这就是我的职业带给我的一切——我全部的收入才二十七英镑十先令。凌晨六点就开始工作,下午四点才结束,我一直在我那小小的办公室里等待着,最后等得我彻底失望,觉得不可能再有顾客来我这里了。
不过就在昨天我想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小办事员进来告诉我说,有个先生想跟我谈谈业务上的事情,想见我,并且给了我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莱桑德·思塔科上校。紧接着,这位上校自己就走了进来。他的身材应该是中上等吧,只不过非常瘦——他恐怕是我见过的最瘦的人了。他的整个脸上就只有鼻子和下巴,两颊的皮肤紧绷在突起的颧骨上。不过他这种样子却好像是天生的,并不是因为生了什么病,因为他的目光看上去炯炯有神,走起路来很快,举止也很自如。他穿着简单但是很整齐。我猜,他大概四十多岁。
"是哈瑟里先生吗?"他说,是德国口音,"哈瑟里先生,有人向我推荐您,您不但工作很出色,而且做人很谨慎,可以不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我鞠了一躬,像其他的年轻人一样,这种赞赏的话使我有点飘飘然。"不知我这么问是不是很冒昧,是谁这么说我的呢?""哦,可能我现在最好不要告诉你。还是那个人告诉我说你没有亲人,而且还没有成家,一个人孤独地住在伦敦。""完全正确,"我回答说,"不过请你原谅,这些东西和我的工作能力有什么关系呢?据我所知,你是因为业务上的关系才来找我的。""是的,但是我所说过的话都是有用的。我们想委托你一件事,不过最重要的是要完全保密,绝对保密,你明白吗?自然,我觉得一个单独居住的人要比有家属的人更容易保守秘密。""您绝对可以信任我,"我说,"只要我答应了保守秘密,那我一定会履行诺言的。"说这些话时,他盯紧着我,我从未看见过那么怀疑的眼神。
最后,他说:"这就是说,你已经向我保证过了?""是的,我一定会做到。""在事情之前和之后的过程中,完全保密,绝对不提这件事,不管是口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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