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以为自己有什么份量能吸引所有的女孩子,又故作清高似乎看不上所有的女孩子喜欢看人和上酒吧又说自己不喜欢这里的空气和氛围——把别人都说得肤浅和不务正业,把自己伪装得洁白如玉和孤傲清高,那样就显得可笑和自欺欺人了!"
"这里播广告也没什么,没有广告就没有电视台和卫星转播我们还坐不到这里呢,就好像到你洗澡堂子洗澡大家可以不买门票吗?按摩女还不是按着钟点在收费?交了费还不是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再说,播的这些广告怎么就和五十街西里和你没关系呢?——说和五十街西里没关系还可以解释得通,说和你没关系说下大天来人家也不信——播的所有这些用品,不都和你洗澡堂子联系着?"
倒把老冯说愣在那里——也是为了解嘲,老冯红着脸说:
"当然我主要说的还不是五十街西里和我自己,而是广告中又补又洗,通过卫星让外人看到以为我们这里又出现东亚病夫和处处是妓院呢——我主要考虑的是外在影响!"
广告播完,电视上又露出老冯和女主持人正襟危坐的面孔。但接着恳谈还没有开始,花儿红乐队又奏了一曲"天黑黑"。这时我们从电视上又看到老冯不耐烦和急不可待的样子。终于,在天黑黑之后,大灯亮了,女主持人笑容满面地说完开场白之后,一场恳谈开始了。
女主持人:老冯先生,欢迎你到恳谈节目做客,今天我们恳谈的话题是关于五十街西里人们的疯傻和这疯傻要到哪里去。在恳谈开始之前我要请教你,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疯话,是代表五十街西里人们的疯傻呢,还是仅仅代表你自己?——这对我们的恳谈至关重要。
老冯:可以说代表五十街西里,也可以说代表我自己,世上能代表自己又代表别人的人不只我一个人——别说已经疯傻顾不得许多,就是在那些没有疯傻的人中,许多国家的总统和首相给别人发喜帖和唁电的时候,不都是"
谨以我国人民和我个人的名义致以祝贺"或"哀悼"吗?他都把人民全代表了,还以"谨以"——这不是装孙子吗?(接着指了指女主持人的胸)连你都能代表广大电视观众,我还不能代表五十街西里吗?——傻是一同傻,疯是一样疯,我恳谈得只能比他们更疯更傻,还能给这些留在家里的疯子和傻子留下什么余地和缝隙吗?
老冯的回答马上赢了个碰头彩,不但场上的观众(包括夹杂在观众中的几个五十街西里的真疯子和真傻子)都鼓起掌来,连欧洲和美洲的一些总统和首相,部分皇室成员,都坐在电视机前相互看了一眼"哈哈"笑了。
"这傻子!"
"这疯子!"
"这五十街西里!"
"到底是疯傻之地呀,一定要把这节目看到底!"
…………
女主持人这时也来了精神,主持恳谈节目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对手和知音呀。突然她又感到自己有些孤寂,突然她又清醒自己是不是也接近了疯傻。百感交集之下,她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和祖母——老冯还很正常呢,她的思路和感情倒是提前下了道和从本我到别人、现在到过去的缝隙中飞走了。多亏导播在后台通过耳机提醒她,她才从岔道回到主路上看了一下案头的资料集中精力接着恳谈。
女主持人:老冯先生,谈起五十街西里人们的疯傻,就不能不谈起它的原因和起始,从你个人出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疯傻的呢?
老冯:如果能发现自己的疯傻,他就不是疯傻了,我对所谓疯傻的理解仅仅是,什么时候你有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感觉,你就有点接近这个境界和层次了——说层次和境界还比较合适,怎么能单独说到一个人的疯傻呢?
女主持人(笑了):请原谅我的无知——那么当你接近这个层次和境界的时候,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老冯(做出推土机勇往直前的样子):开洗澡堂子,开洗澡堂子!
女主持人:原来你的洗澡堂子是这么开起来的,看来不仅仅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一个层次和境界——我这样理解是正确的吗?
老冯:说正确它也正确,说它不正确还差几个层次,洗澡堂子也看开在哪里,开在别处它就是洗澡堂子,开到五十街西里它就不是洗澡堂子而是别的什么——你把它说成是圣餐分发中心和集体洗礼处也不过份。
女主持人(笑了):你是什么时候觉得需要在五十街西里开洗澡堂子,又是什么时候觉得大家需要领圣餐和集体洗礼了呢?
老冯:我们建水晶金字塔的时候。
女主持人:建水晶金字塔怎么了?
老冯(又做手势):当推土机和挖掘机轰鸣开工的时候,一钢掘下去,就挖出一堆累累白骨;又一钢掘下去,又挖出一堆累累白骨——挖掘机挖了三天三夜,才把白骨挖完接近一些泥土。
女主持人:好好恐怖呀——就是因为白骨,你觉得大家需要忏悔和洗礼了吗?
老冯(这时有些不满意):白骨也不说明什么问题,关键是看什么白骨;一开始三天三夜的白骨也没有打动我,也就是三天之后最后那坨白骨才让我动了心。
女主持人:最后那坨白骨怎么了?
这时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屏声静气,恐怖加暴力,这比看好莱坞的大片还让人开心呢。已经可以料定,一场直播下来,五十街西里的老冯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明星了。疯不疯就是不一样,傻不傻就是不一样。欧洲一位首相马上掏出一个笔记本写下一句话:永远不与五十街西里为敌。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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