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6/6)

相反,整个局面都相反,就好像身体内各个器官长错了位置。半晌,他缓缓转过头,问童笙:「童笙,刚才你听清楚你涂叔叔说了什么吗?」童笙露出笑靥,轻轻说:「爸爸,我听清楚了,听得很清楚,一字一句都非常清楚。来,爸爸,我们回家吧!

」她搀起父亲,冷冷地扫了苏行、周哑鸣、谢晓静一眼,然后慢慢地朝医疗室外走去。在她心中,张幕的形象仿佛高大起来,像门外的阳光,斜斜地射进她的心里。她的心变得暖暖的,像一摊晒软的泥,泥上有一个人在跳舞,在歌唱,在向她招手。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生怕那团泥从心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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