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到来将对新中国国防建设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而国民党方面呢,也派出他们的得力干将,也是童教授过去的学生张幕前往香港,意欲跟我们争夺童教授。国共双方争夺童教授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然而,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国民党方面竟然打着我们的旗号,也就是说,他们冒充共产党,准备把童教授劫走。
而且,他们的野心还不止如此,他们还准备收集居住香港的所有进步人士名单,妄图一网打尽。」「如果不打我们的旗号,就很难打动童教授的心,童教授是心向北方的,是这个意思吧?」王大霖插话道。「对!为了这次行动,国民党保密局真是煞费苦心。
特工张幕手持一份伪造的证明,上面还伪造了我部领导的签名,以此博得童教授信任。我们不可能让国民党特工得逞,于是,一直潜伏在香港《大公报》的涂哲就成为了我们的人证,是唯一可以证明苏行身份的关键证人。需要说明的是,涂哲跟童教授是交往了十多年的老友,同时他也是我党优秀党员,参加过许多革命工作,表现相当优异。
童教授对涂哲相当信任,甚至超过他的学生张幕。本来,局面对我们非常有利,我们有信心挫败那个特务,揭去他的面具,从而取得教授的绝对信任。谁也没想到,情况有了变化……」「等等,我来猜猜,」王大霖扬了扬手,「涂哲不见了。
」邓杰抿嘴笑了笑,说:「还有呢,你再猜!」「他们绑架涂哲,掐断他为苏行做证的链条,这样,只剩下伪造的那份证明,教授不得不信任他们。」王大霖继续往下推理。全屋的人都静静地盯着王大霖,希望他能把下面的情节身临其境地描述出来。
「再往下!」邓杰鼓励着。王大霖不好意思笑了,说:「邓处,根据以往经验,我只能推理到这儿了,而且我敢断定,涂哲已经遇害。」「没错!涂哲已经遇害,但是他不是以共产党人的身份遇害的……」全屋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他是个叛徒,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叛变,一直隐藏在我党内部的特务,在最后关键时刻,他为张幕做了证,而不是苏行。」「啊?」王大霖不禁惊呼一声,「难道他做证说张幕的身份是共产党,而苏行反而不是?」「不但不是,他还说苏行是保密局特工,他做出了一个令人惊诧的完全相反的证明。
」屋里又是一阵躁动,听到这样的事,没有一个人不义愤填膺。「关于从香港接走童江南教授这件事,」邓杰回身一指炕上几个盘腿而坐的人,「我已经跟几个部门的负责同志磋商了整整一个晚上,一宿没睡。」王大霖似乎知道了什么,他开始摩拳擦掌。
「上级决定,迅速把你召来,由你组建一支12人的特遣队,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香港。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把童教授一家从香港抢回来!」「抢回来?」「对!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和耐心跟保密局那几个手段毒辣的特工周旋,我们本来打算用委婉的方式把教授接来。
现在看来,我们太天真,太理想化了。你们应该知道,童教授的身份是多么重要。如果美国人在二战时知道童教授,他早就被请到华盛顿去了。这么重要的专家,敌人能拱手让我们轻易得到吗?你们要做好打大仗的准备,敌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给你们制造困难,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对教授下手。
摆在你们面前的任务非常艰巨,你们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王大霖「啪」地一个立正,说:「什么时候出发?」「明天晚上,从石家庄起飞,把你们空投到粤北山区一个接头地点。由于飞机续航问题,只能这样。那里有游击队接应你们,帮你们完成后面的路程,你们会在游击队的带领下到达一个叫深圳的小渔村,然后乘坐渔船,从蛇口出发,进入香港。
下面的话你要记清楚,进入香港后,你去找一家书店,书店在毕打街街口拐弯处,叫大明书店,书店老板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叫谢晓静,是我们的人。我们在香港的秘密联络点的负责人叫周哑鸣,你们认识,他和苏行在书店等你们。
我估计,如果顺利,几天之后你们就可以正式进入阵地。」「邓处,请放心,特遣队保证圆满完成任务!」王大霖又是一个立正。「好!祝你们马到成功!」邓杰狠狠地拍了拍王大霖的肩膀。从屋里走出来,外面的空气好多了,太阳早已挂在当空,把人照得暖洋洋的。
王大霖和11个战士上了马,回身齐刷刷地朝送出来的邓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一夹马肚子,12匹战马立即扬起脖子,后腿连蹬几下,翻起一阵黄尘,嘶鸣着朝村外奔去了。王大霖特别兴奋,这个任务是他喜欢的,他可以直面敌人,甚至直接去打击敌人。
他的兴奋不止这一点,从屋里出来时,他悄悄问邓杰:「童教授到底是什么方面的专家?」邓杰说:「具体内容是保密的,最好别问,手下的人如果问起,你也以组织纪律名义加以阻止。」「好,我知道。」「不过,有一个内容我必须悄悄告诉你。
」邓杰突然压低声音。「什么内容?」王大霖不知道邓杰搞什么名堂,以为他有什么恶作剧。他想远离邓杰,不想让他的恶作剧得逞,可看邓杰的表情,不像有什么开玩笑的成分。他缩紧脖子,把耳朵凑近邓杰说:「说吧,什么内容?
」邓杰的话,让王大霖像塑像一样凝固了。他的背部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随后这片疙瘩迅速蔓延,很快布满全身。他呆住了,不想动,同时他想让邓杰的话在自己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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