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3/3)

」有两行浑浊的泪从张幕的眼角溢出,他喃喃地说:「我理解党国,也愿意为党国牺牲,只是这样牺牲,让我真的难以接受。我应该轰轰烈烈地死在战场,死在抢夺教授的战斗中,而不是死在你这个丑陋的疤面人手里。」「没有办法,你没有选择。

」八十刀从腰里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军刀,「我会很利索的,杀人是我的强项,你放心,别太紧张,刚开始有点疼,紧跟着快|感就把你包围了。」「唉,这样好,这样好……」张幕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无助过,他低声应着,耳畔八十刀的嗓音让他像听电台主持人播音一样舒服,他顺从地把身子松弛下来,准备接受死亡的降临。

八十刀扒开张幕的衣服,用手指按来按去,他准确地找到心脏的位置,把冰凉的刀尖放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他知道,只要稍微用力,刀尖就会顺着胸骨缝隙滑进去,划开心外膜,抵达心肌纤维,它不会遇到任何阻力。他屏住呼吸,握紧刀柄,贴近张幕耳边说:「刚才应该把你的手臂张开钉住就好了,那样动作看上去舒展一些,像大鹏展翅。

行,现在这个造型不错,我想把你制成标本。你……准备好了吗?我开始给你做外科手术。」张幕全身又一次绷紧了,像透明的鼓面,当刀尖接触到他的皮肤时,他感到心脏有些战栗,好像它已经知道有一把锋利的尖刀要进入一样,他甚至能听到心脏在呻|吟。

刀尖带来的一股凉意,像轻风吹拂,又像羽毛划过,他全身每个角落都起了一层小米一样的鸡皮疙瘩。刀尖已经划破他胸前的皮肤,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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