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金效国随即带领工作小组赶赴四会进行前期调查。可是,这个制毒团伙的反侦查意识很强,警方的侦查工作一时无从下手,只能从外围慢慢缩小包围圈。2015年12月15日傍晚,当地侦查员获得一条重要线索,一辆送货车突然开进了制毒工厂,卸货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专案组判断,这很可能是来送原料的车。这批原料只要进了工厂,很快就会制成毒品,一旦流入社会,危害极大。来不及慢慢经营案件了,金效国决定,对毒品露头就打,先打掉这批货,然后再抽丝剥茧,细细梳理背后的贩毒网络。
为了确保打击效果,金效国从附近的高要、鼎湖、大旺几个县调集警力,与四会市禁毒部门协同配合,分成三个小组展开收网行动。12月16日凌晨1点,一辆越野车从制毒工厂悄悄驶出。谁也不知道这辆车的目的地是哪儿,车上有没有携带毒品。
考虑到这次对手的出货量可能比较大,嫌疑人反侦查意识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专案组放弃了多车交替跟踪的方案,而是选择在高速卡口重点布控,张网守候。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守候在各个高速卡口的侦查员们心情越来越紧张。
这辆车上了高速之后,似乎凭空消失了,前方布控的警察掐着时间计算,早该到达的车辆却迟迟不露头。因为没有跟踪,没人知道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每个人的内心都十分焦灼。两个小时之后,嫌疑车辆终于出现在侦查员的视野中,下了高速进入四会市工业大道时,金效国果断下令拦截。
围捕的警察们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当即将嫌疑车辆截停,控制住车上的三个揭阳籍犯罪嫌疑人。但遍查嫌疑车辆,却没有发现一丁点儿毒品的痕迹。难道对方察觉了?还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废弃工厂那边再次传来消息,又一部嫌疑车辆开出工厂,向肇庆市区方向驶去。
奇怪的是,这辆车一路走走停停,慢腾腾的像头老牛。最后,司机干脆驶进了服务区,停车睡起了大觉。几个小时过去,眼看天就要亮了,司机还是没有动静。这究竟是玩的什么花样?难道精心布置的行动就这么功亏一篑?大冬天的,林国伟急得直冒汗。
金效国镇定地说:“别着急,这个送货人一定是在等着跟前方的接货人碰头,接货人不给他信儿,他就不会动。再耐心点儿,这回我们要把上家下家一起端了。”凌晨5点,停在服务区的送货车辆再次启动,就像睡醒了似的,开出服务区之后,突然加速向肇庆驶去。
金效国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命令第二小组:“注意,一定要盯住接货人,只要双方交接,立即拿下!”送货车辆在高新区金凤凰大酒店停车场停下,另一辆粤C牌照的嫌疑车早已在此等候,两个嫌疑人下车交接的瞬间,第二小组的便衣民警一拥而上,将他们扑倒在地。
两个嫌疑人都来自陆丰,在送货车上查获的冰毒成品竟然有560公斤!金效国给第二小组下达抓捕命令的同时,包围制毒工厂的第三小组也开始行动,突入废弃工厂内,当场抓获废弃工厂的老板和被雇佣的制毒人员,缴获冰毒成品171公斤,半成品121吨,制毒原料麻黄素226公斤。
废弃工厂的老板交代说,一周前,他将自己的废弃工厂以每月5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租给来自汕尾的制毒师罗明,并受雇于羅明制造冰毒。这一战,警方抓获8名犯罪嫌疑人,捣毁制毒工厂一座,收缴冰毒731公斤及大量半成品,战果显著。
但金效国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就在警方突入制毒工厂之前,狡猾的罗明把所有人的手机都收集起来,扔进制毒的硫酸溶液里溶掉了,罗明本人则趁夜逃进了鸦山,消失得无影无踪。被抓获的8名犯罪嫌疑人对他们参与制贩毒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们只知道瘦小精干的制毒师罗明是他们的老板,至于罗明上边还有没有上家,谁也说不清楚。
废弃工厂的老板说:“我听罗明打电话的时候,管电话那边的人叫黎老大。”“内地表哥”刘立波的上家叫黎老大,罗明的联系人里也有个黎老大,更巧的是,这个罗明还是汕尾口音。他和汕头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要找的那个罗明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所说的黎老大,是不是金效国苦苦追踪的那个大毒枭呢?四打“卖船欢”自从上次抓了黎海鸥却跑了蔡罗,杨一鹏一直闷闷不乐,冷不防就会化装去金浦镇养猪场一带侦查一番,以防蔡罗悄悄杀个回马枪,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守株待兔没效果,他就去潮阳区公安局副局长李世龙那里打听消息。看着这个执着的小伙子,李世龙仿佛看见了年轻时代的自己,他安慰杨一鹏说:“这些毒枭不会就此收手,但也不会再回那个养猪场,一定是挪窝换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不要再去金浦镇了,换个思路吧。”杨一鹏不甘心地说:“不抓到这小子,我晚上睡不着觉啊,为了抓他,我还让人打了一棍子,差点儿破相呢。”李世龙笑了:“我理解。你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抓回来!可什么线索都没有,你急也白搭。
不如冷静下来,对蔡罗和黎海鸥的相关信息进行分类。你要知道,海陆丰地区的制贩毒人员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家族性贩毒是普遍性的,既然蔡罗家族全部被陆丰的兄弟们打掉了,你不妨从黎海鸥的家族关系入手查一下,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杨一鹏闻听此言,大受启发。在围绕黎海鸥的家庭关系进行梳理的时候,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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